”

赵云轻笑。他看起来一都没生气，但他在她耳边悄声问：“你还真想让他亲到你？”

许星辰连忙摇：“不是的，我刚才走神了。”

赵云握着一瓶啤酒，偏过半张脸又喝了一，继续和她耳语：“你一晚上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许星辰实话实说：“想你为什么对我不冷不的。”

赵云了她的发：“你整天就会胡思想。我告诉你怎么回事，你太闲了，应当找些事来，每天跟我去图书馆，别总看那些没营养的英剧剧……电视剧和生活能一样吗？”

许星辰语气决：“电视剧还有限，生活不一定有限。”

他们凑在一块儿说话，其他同学还在玩游戏。随着一阵起哄声，邵文轩中了一张劲爆的牌：你能接受婚前行为吗？

邵文轩是个快人。他痛饮半杯啤酒，喊：“我接受！”

另一个男生“哈哈”嬉笑：“是个男人都会接受！”

无人提异议。

柳彤结结地开：“为什么你们都能接受？”

许星辰扭望着她。

就连许星辰都没讲话，这一，柳彤觉自己被彻底孤立。柳彤反思她是不是太封建了，现在已经是2010年，观念开放，年轻男女个床单不算什么，只有她还停留在“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的文青幻想世界中。

柳彤忍不住问：“假如你们结婚前谈了女朋友，特别喜人家。结婚时，又换成另外一个女人，婚后再想到前女友，你们会有什么觉啊？”

某位男同学在一旁窃笑：“我们哪儿知啊，我们一没结婚，二没女朋友。”

有人推了一把赵云：“哥，你来回答，你有女朋友！”

邵文轩助兴：“是啊，哥，我们给你一次假设，你就当是在玩一局真心话。”

“能有什么觉？”赵云不甚在意，“老婆是老婆，前女友是前女友，我分得很清楚。男人，就应该往前看，规划未来，别一天到晚都在念旧，叽叽歪歪的，那是害人害己。”

男同学们为他鼓掌：“哥是好男人，拿得起，放得！”

酒迷离，众人笑作一团。

只有许星辰在安静发呆。她不知赵云说那些话时，想起了他从前的女朋友，还是想起了他未来的老婆。

*

聚会散场之后，赵云把许星辰送回了女生宿舍。

月亮铺开一银白光圈，灯影与夜幕缠绵。许星辰打开书包拉链，从中拿一个盒，亲手给赵云：“我送你的礼，十九岁生日快乐！”

赵云拆开蝴蝶结，翻到了一本日记。盒里堆满了透明塑料折成的小星星，共计五百二十个，谐音是“我你”。许星辰猜想，赵云一定不会去数星星有多少颗。她直接告诉他：“我折了520个呢！”

赵云打开日记本，随回应：“你有这时间什么不好。”

许星辰捶他的膛：“你要不要嘛？”

赵云抱盒：“你送我的东西，别想收回。”

他又问她：“你二就开始写日记了？被我救了还特意写一篇谢日记，这你人落在我手上……”他的手指搭住了许星辰的字迹，忽然俯吻她。塑料星星从盒里洒来几颗，许星辰想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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