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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送你回去后，也是听李副官说了才知，原来我前两回吃的酱，就是婶的，难怪那么好吃。”他说，“不过，跟从前的味有些不一样，所以我一时也没尝来。”

“省城这边的人吃东西味重，所以我娘的调料也比从前放的重些。”

说话间，车已经开到了柳树巷。

*

木蓝正在灶房里饭，就听到巧心在她后，“娘，你看是谁来了？”

木蓝转，看到前站着个姿，相貌英俊的年轻男，先是愣了，接着便说，“还能看小时候的模样。”生打小就像他娘，是整个柳树巷里得最好看的男孩。

“生哥！”阿宝显然也是认他来了，上去拍了他的肩膀，上打量了说，“别看你现在比我不少，但打起架来未必能打得过我。”

“那可不一定。”生说。他这两年在军中历练，也不是白费工夫，素质比从前倒是好了不少。

阿宝光顾着兴了，还是木蓝觉得奇怪，忍不住问巧心，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突然间她就和生一块儿回来了。

“娘，等吃完饭再说吧。”阿宝，“我肚饿了。”

木蓝看着锅里的粥和玉米饼，拿了些铜板，打发巧心上街去买回来。

“婶，用不着麻烦了。从前不也都吃这个吗。许多年没吃，还想吃的。”生说。

木蓝，“那好，回来我包些包给你吃。”她从前同生的，这么些年没见，见他如今已经大了，心里也兴的。要是生娘现在还活着，见了他如今的模样，也会欣吧。只可惜，人死不能复生，世上总免不了各遗憾。

“婶，我想吃豆腐馅的包。”生笑着说。

阿宝见他这样，忍不住笑，“生哥，你还跟从前一个样。刚才刚一看到你时，我还以为你变了呢。”

“为什么？”生问。

阿宝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有些严肃，吓人的吗。”

木蓝刚才见到生的时候，也觉得他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眉宇间少了些温和，多了些从前没有的冷峻。也许是经了幼年丧母的事，变得冷了一些。就像她自己，小时候没了家，就得一个人面对风霜。时间久了，便会变得冷了。

“你心里还记着你娘的事，过不了那坎。”木蓝说。

生沉默了一会儿，，“婶，你看来了？”他了，“没错，我这些年确实一直在想着这事。当年那场大火烧得蹊跷。为什么早不烧晚不烧，偏偏是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我娘就了事？”

说到这里，他嘴角带了笑，神却变得冷了起来，“而且我娘事没几天，他们就来接我到省城了。你说，巧不巧？这一切太过顺理成章，但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我不信。”

“那你想怎么样？”木蓝问。

“我娘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当年我还小，你说有些事不要说来，记在心里就好。我记住了这句话，这么些年从没提过我娘的事。但我现在大了，旁人欠她的，我想替她讨回来。”

木蓝没有说什么。以德报怨，慷他人之慨劝人善良的事，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是是她自己，至亲被害，可能不报了这个仇，自己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只不过，杀母的仇人要是亲爹的话，那心里估计更要煎熬许多。

“对了，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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