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散，成日里冷冷浴不说，大半夜穿着脏衣披散发地来散步也不说。还成日里在府中炼丹，有几次炸了炉，整个辅国公府里都是乌烟瘴气，一五石散的味。

和宋家人一比，就连沈广平和李氏这两位，都显得风亮节了几分。

但终究也是家门不幸。

沈陶陶轻轻叹了一气，也伸手去拿前的那盏香茗。

厅里用了冰，即便是盛夏，这盏香茗也已经冷透了，饮中，只觉得一阵清苦滋味渐渐漫开。

她一惯不苦味，如今却仍是多饮了几。

茶能清心，几盏冷茶，一些方才没想到的事，反倒是浮了起来。

她迟疑了一，还是问：“可我听中传，你还在楼恋恋不舍，徘徊良久。”

宋珽看了她一，慢慢移开视线，薄抿。

就在沈陶陶以为他无可话说，再也不会开的时候，宋珽却又淡声：“我放走了一只鸟。”

“什么？”沈陶陶品不他话中的意，有些茫然。

宋珽垂了，语声微低：“我在等它回来。”

沈陶陶微愣了一愣。

她上一世中，从未见宋珽养过什么鸟。

但转念一想，上一世中，宋珽也未曾养过狸，如今还不是养在太府寺里了。

前一世里，他们正应了一句诗句——‘至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也许，她并未了解过这位白首如新的故人。

就像，并不知他从不嗜甜一样。

她沉默了一，还是轻声安：“不过是一只鸟，丢了再买一只也就是了。”

宋珽皱眉，似乎是在细细想着她这句提议，好半晌才哑声：“那不一样。”

沈陶陶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而宋珽在她的注视缓缓自椅上站起来，他站在那只冒着往外寒气的铜鹤之前，铜鹤大的羽翅在他面上投斑驳的光影，令人看不清绪。

“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章节好像又变瘦了QVQ

试试明天能不能增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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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

宋珽似乎还在要事在, 将沈陶陶送回中后，便独自回了辅国公府。

沈陶陶也只告了半日的假，午后仍要去太府寺当值。

便也顺着一抄手游廊往前走, 打算回女官寓所里换上官服, 至尚藉女官销假。

一路上夏风徐来, 鬓角的青丝自腮边拂过，带起思绪万千。

方才在厅时，听完宋珽对那日逛楼的解释后, 她其实是信的。

她虽然不了解宋珽, 但嫁过去十年, 辅国公在府里府外都是些什么行径，她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

且燕朝民风开放，即便是官, 逛楼也并非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无需向旁人隐瞒。倒是堂堂辅国公没带够嫖资被堵到了家门的事, 的确是个不可外扬的家丑。

宋珽的解释合乎理, 但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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