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不肯放我走——”

她了一气，终于轻声：“我会去寻尚藉女官，自请降为尚藉司女吏。”

宋珽定定地看着她，良久，慢慢收回目光，轻声：“你不必如此。端午之后，我不会再来中当值。”

他似乎还想与沈陶陶说些什么，但终于还是忍了，再不曾开。

他对两人淡淡颔首，算是告别，之后便转过去，独自往来路走。

他带来的那匹白左右望了一望，也没跟上他，反倒是走到顾景易旁边，了一个响鼻。

顾景易伸手摸了摸，看了上的缰绳，意识：“看缰绳，好像不是辅国公里的，更不是里的。这缰绳用的材料太次，也不是好。他从哪里来的？”

沈陶陶的肩膀微微一颤，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但终究是转过了脸去，抬步往女官寓所里走，语声轻而淡：“那是他的事，我不想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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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

沈陶陶独自回到女官寓所时, 正遇见自膳堂里来的江菱。

江菱手里拿着一碗小米粥，一小碟萝卜。见到沈陶陶先是一愣，旋即瞪大了睛, 疾步走到了她的前：“陶陶, 你怎么穿着小宦官的衣服？还有你的脸, 你的脸怎么了？”

沈陶陶牵了牵角，柔声：“我方才看顾景易打球去了，怕被人发现, 这才如此妆扮。”

江菱是知此事的, 便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嘀咕了一句：“这小手脚的，没伤你吧？”

“你看，这不是好好的？”沈陶陶轻笑着在她前转了一圈, 这才抬步往室里走：“如今回来了，又了了一汗, 正好洗了去。”

江菱了, 将手里的吃放在了桌上, 对着里正寻着换洗衣与澡豆的沈陶陶：“那成，我把吃给你放桌上了。我还得回去当值, 就先走了。”

沈陶陶应了一声, 拿着东西往浴房里走。

而江菱走到一半,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便又补了一句：“对了，方才世送了一盆宝珠山茶来，说是你的。”

她遥遥指了指桌上：“我看着确实像是你之前房里那盆，只是换了个瓷盆，便帮你收了。”

沈陶陶的背影微微一顿, 终于轻声：“我知了。”

江菱也应了一声，渐渐去得远了。

在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后，沈陶陶将手里的东西放了，慢慢回转过来。

她行至桌前，低看着桌上放着的那盆宝珠山茶。

山茶叶招展，仍旧开得艳。只是盛着它的盆，却换了一只白底青的。淡的釉彩勾勒一副雪景寒松图。在这妍丽的枝，愈发显得清冷而萧索。

沈陶陶闭了闭，有些悲哀地想，这世上有些东西，脆弱的就像瓷，一打碎了，便再也无法复原。

她了一气，将桌上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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