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逗她，“自从中老两国警方合作关停磨丁的黑赌场，这座边城的繁华成为泡影，商业价值一跌再跌，大量业人去楼空，不需一年，这里会重新变成毒枭的乐园，曾经如日中天的经济特区就此荒废，不是老挝政府所乐见的状况，所以他们急需投资，而当时我雇佣兵赚了不少卖命钱，买一座黄金时代绰绰有余，我与老挝政府合作，将原来地基上的旧楼推倒重建，禁毒的同时大力规范博*彩*业，希望以此拉动人量，人回升，后续的项目就可以起来了。”

“看来你赶上淘金了”，祝愿不想见好就收，又问，“那小威尼斯人呢？”

P.N斜睨她一，无奈，“你问题还真多。”

“我等不及回曼谷听你细说从”，祝愿目光炯炯盯着他的侧脸，“你就给我讲讲呗，毕竟我要向赵厅提报告，关于你，无论如何都绕不开。”

“你当初监视我是不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变节？”，P.N语气淡淡的，但这句诘问却十足尖锐。

祝愿觉得不能再回避这个问题了，她大方坦白，“虽然你可能会到寒心，但我来金三角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楚你的份，并且发自心地希望你还是我们这一边的，因为我不想和你敌人。”

P.N沉默，祝愿降车窗，受夜风拂面的舒，车正将夜市甩在后，星星的灯火在角的余光中留一幻彩的残影。

太静了，静的令人烦躁，她忍不住声问：“你该不会被打击到了吧？”

“打击？”P.N从沉思中回神，“换作我也会第一时间确定对方是敌是友。”

“那——”

“别误会，我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才确定我的份。”

祝愿偷觑P.N，见他面如常，实话实说，“呃，其实在你书房安装监控设备暴后，我差不多就放弃猜测你是白是黑了，直到踩地雷，我觉得再不问明白就没机会了，到那时我才确定你是陆离，一直没变。”

P.N笑笑，“大家彼此彼此，你不开，我也不知你是忠是。”

祝愿不满，“什么忠，我一看就倍儿正派。”

P.N不觉莞尔，“原来你对自己的误解这么大，知为什么你能迅速三和帮吗，除了你天衣无的假背景，还有你一开始仿佛拿了坏人剧本的行事作风，与三和帮众人甚为契合，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接纳了为同类的你。”

祝愿想反驳一时又没词，只好躺平任嘲，“你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我是在夸你事不路，拳打死老师傅”，P.N微笑着补充，“多亏你机灵善变，样百，替我牵制了一分人的视线，比如连越之。”

“连越在黄金时代安线，你早有察觉吧？”，祝愿见他提到连越，急忙追问，“你找欧经理谈工作应该是提前署去了，既然有更稳妥的方法抓鬼和杀手，为什么要亲上阵？”

P.N踩油门加速，恍若未闻，就在祝愿疑心他不会回答时，听到他用低沉的声音说，“我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陪他们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索一次解决。另外，不亲上阵，以那位线的谨慎，他能轻易上钩？魏竞舟派来的杀手活来的送还给他，他大概会脑清醒过来，冷静地权衡利弊，失去魏学林的庇护，他是否真有勇气向我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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