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说是‘双吃’，折了刘青山，你这枚埋在敌方虎的冷也不敢妄动，被迫静默期，而宋景明书记得知刘青山牺牲，恐怕只能想到你那边事了，之后宋景明书记离开禁毒岗位，你们二人彻底失联，一直到今年他被吴尼哆狙击，继而发生车祸，命悬一线时才承认守夜人计划失败，他说有黑……姑且猜是黑警，因为有鬼在，守夜人计划怎么可能成功呢。”

“会查到底吗？”P.N仰望斜挂的细月，轻声问。

“会！”

沉默中，手机突然震动。

“谁的？”祝愿上没带手机，看向P.N，促，“快接啊。”

P.N朝放在中岛的手机一努，提醒她，“你的。”

“哦”，祝愿跑过去接听，是赵伟光，赵厅。

“赵厅，您别说话，先听我讲”，她迫不及待把宋景明书记案的想法和推测一脑儿告诉赵伟光，“夏鲲卖刘青山又在G省失踪，我觉不是个案——”

赵伟光打断她，“佟少民之外还有人，纪委正跟调查，他们要查谁绝对不声，所以暂时只能跟你说这么多，还有你们局刑事支队破获了一桩白骨案，经法医鉴定，受害人份被证实是夏鲲。”

祝愿大吃一惊，“我去金三角前，听说姚队接到报案，说废弃工地发现一白骨，当时男女还没确定呢，兜兜转转线索都串到一起了，看来真应了那句话，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赵伟光达指示，“小祝，带上你搜集的证据尽快回国，以便将来在审判中指控罪犯。”

祝愿愣了，随即应：“是。”

“关掉外放，把手机给陆离”，赵伟光吩咐。

“哦，好，好的”，祝愿一脸疑惑，手机被P.N拿走，他关掉扬声，走远几步接听。

祝愿见状小声抱怨，“什么呀，我接电话外放声音，他接听电话躲远远的，一都不讲义气。”

虽然明知P.N不过听命行事，但心里还是有不痛快。

不听就不听，谁稀罕！

她转去了观景台，懒懒靠着栏杆，打开烟盒，一支烟燃，衔在边，慢慢吞吐着烟雾，仰看寥落的星空。

“陆离。”

“赵厅。”

“你想过没有，沙惕玩完，三和帮群龙无首，会变成什么局面？”

P.N没应声。

“当然不能再一个沙惕二号，三和帮需要一个镇得住的人。”

P.N预自己会接到命令，他平静地好准备，“您请说。”

“守夜人，执行破晓行动，取代沙惕。”

“是！”

“守夜人，以后我是你的上级，请你和我直接联络。”

“是！”

P.N的两次回答都简短有力，对于上级的命令，不问因由，无条件服从，这就是军人，意志如钢铁一般，不退缩，不动摇。

五年过去了，不见光的日还将继续，赵伟光有些不忍，叹气说：“控制三和帮相当于在金三角打一块阵地，我们必须守住，监控毒，维护黄金特区治安，结束动无序的局势，为一带一路营造安全稳定的贸易环境。”

“赵厅，我明白。”

“陆离”，赵伟光换了称呼，“好样的”，他由衷说，“你放心，我们会抓住鬼，也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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