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退了去，活动室只剩艾泽和申银赫两个，气氛瞬间微妙起来。

都不给我心理准备的时间吗？艾泽心想，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他还不想太快失去自己的贞……尽那东西早已经从他里消失了。

申银赫迈步走到他面前，掀起淡淡的古龙味，艾泽只能分辨其中的一、两成分——迷迭香，或许还有橙。

金发青年在他边坐，这个距离很亲近，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别害怕。”申银赫言简意赅地说，意在安抚，艾泽却不由盯着他随嘴翕动的钉和环看。申银赫里笑的神，“想摸摸看吗？”

“不……”艾泽刚想否认，青年已轻轻握着他的手腕，少年只觉指尖到了两片温的东西，而金属则是凉丝丝的。艾泽忍不住问：“不疼吗？”

“不疼。”他低沉的嗓音像柔哑的大提琴，和凶戾冷酷的外貌丝毫不符。然后就这样握着艾泽的手腕，往前一凑，亲吻上他的嘴。

少年因为受惊过度大睁双，他一直没发现，这个人还穿了钉……有怪异的，再就是……

正循序渐、想让艾泽接受的申银赫被猛然推开，少年却也是好意——一秒，他俯来吐了个天昏地暗。

金发青年立刻斜过去帮他拍背，手掌，那孱弱的在细微颤抖……

好容易吐完了，少年脸苍白如纸，申银赫倒了杯给他，不经意碰到艾泽的手，冷得像冰一样。

“果然还是不行吗……”少年垂着，绪可见的失落。

两人刚收拾完一地狼藉，沮丧之余，艾泽心十分歉疚，“不是学的问题！真的……都怪我太没用，还要连累你一起打扫。”

申银赫只是将宽大的手掌在他上，低敛眉目，说：“慢慢来。这事很不容易，我能理解。”

“谢谢……但是，学其实并不想在这里吧？”艾泽缓缓抬起睫，手指不安地在杯上划了两。“我知你很想帮我，但你更想和葛兰学待在一起吧？毕竟……你那么喜他。”

申银赫一脸意外，抿着薄似乎在斟酌什么，良久才仰靠着沙发呼一气。“……你看来了啊。”

看不看来的……

“这个，呃，还明显的吧？”艾泽小心翼翼，留心观察他的神，不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申银赫却没有再说什么，掏烟盒抖了抖，将一支细的烟衔在嘴里。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默然半晌，他站起，最终也没将它燃。

＊＊＊

申银赫推开葛兰的宿舍门时，那人刚刚洗完澡，着发，浴衣的绑带松松垮垮坠在腰间，膛大片的，则近乎于一丝不挂，令人油然生一侵犯的望。

申银赫眸沉沉，结上动一遭，说：“你这样会冒。”

“艾泽的况如何？”葛兰全然无视他的关心，一边翻箱倒柜地找待会儿要用的，一边问。

“他吐了。”申银赫实话实说。

葛兰动作一顿，忍不住低笑声，“真的假的？那你呢，有没有大受打击？”

申银赫没有说话，从背后贴近他，一手探浴衣，握住他耷拉的小兄弟，一手着他的，息声渐渐重。

氤氲的汽中掺杂着香波、沐浴的淡香，这无疑是诱惑，在无声诉说着“快来享用我”。

“你烟了？”葛兰微微侧脸，挑起眉，语气有几分不悦。“把上的烟味都洗净了再来碰我。”

“可我等不了。”金发青年哑着嗓，轻轻一扯，浴衣就从葛兰的肩膀落了来。

葛兰被用力地扑倒在床上、发狠似的亲吻，快乐与痛楚织成一张荆棘网，葛兰浑颤栗着，也兴奋着、渴望着。

吻过后，申银赫直起脱掉了上衣，葛兰注视着恋人呈倒三角的悍躯，缓慢了嘴。

“……准备好狠狠折磨我了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