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吧，我占着你的病床，你休息不了。”叶钦努力压抑着疼痛和绪，尽可能若无其事地说着，准备从床上起。

“你躺着别动，要不是不许，我早院了。”童峻轻快地说着，撕开一包新的敷垫，小心的把叶钦上的那个换了来。

他背对着叶钦，叶钦看不到他的表。

其实今天活检的时候真的很疼，但是叶钦当时努力把所有的力都放在思考上，本无暇顾及疼痛。

他在想，要是真的是恶的，对他来说唯一的选择就是不接受度的治疗，可是如果他活不到叶芽平安生呢？

他也考虑过截肢，只是不知那手术会不会影响到叶芽。

在安静的活检室里，在大的灼烧里，思维变得很散，叶钦就像一个在一片黑暗的丛林中迷失的孩。他想到假使非常幸运的，他截肢了，叶芽也活来了，那么叶芽会不会羞于有一个缺了一条的父亲？他相信叶芽是一个好孩，看待问题不会于表象，但是同时他又希望自己能给叶芽一个完整的人生。

最后他想到了一个相对周全的方法。假如不治疗他也能把叶芽生来，那他就不治疗；假如不行，那他就选择截肢。

但无论是哪一结局，他都只能在叶芽生之后把他留给童峻。

不两个人之间发生过怎样的龃龉，叶钦相信童峻会是一个好父亲。但孩终归在某些程度上会成为一个负担，他需要了解童峻的态度。

“我们吃东西好不好？”童峻小心护着叶钦的，把病床稍微摇起来一个角度，“妈妈刚才给我们送饭来了。”

“阿姨知了吗？”叶钦有些担心地问，他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童峻把饭盒一层一层拆开，挨个摆到叶钦面前的小桌板上，朝着他微微一笑：“没告诉她，只说你来看我了。”

“童峻，”叶钦看着还冒着气的饭菜，“你能吃这些了吗？”

“我不吃，都是给你吃的，”童峻的声音依旧有不自然的轻快，“我还吃营养餐。”

童峻给叶钦摆好饭，拿自己的保温罐来，里面的固多了一些，看起来就没有那么不堪目。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这件事怎么也是无法回避，叶钦脆直白地说了来，“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拒绝。”

“我愿意。”童峻笑着，低搅拌碗里燕麦粥一样的东西，没看叶钦。

“如果……”叶钦犹疑了一，“结果是不好的，你愿意抚养叶芽吗？”

童峻手里的勺顿了顿，他抬起来看着叶钦，脸上的笑淡了一些：“我说了，我愿意。”

有些话想起来那样轻易，说来却那样难，每个字从叶钦嘴里说来的时候都像是过一把刀，留久久不去的疼痛：“我知这不是一件公平的事，因为你以后会有心的人，我不希望叶芽成为一个阻碍，如果你觉得困扰……”

“那你要怎么样呢，叶钦？”童峻的声音很轻，却难以抑制地一不易察觉的愤怒，“你要对我的孩什么呢？把他送到福利院，还是怎么办呢？”

不过是一两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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