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洗碗，傅正铭也没抢，对楚钰：“那你先去吧，洗个手我就去了，钥匙给你，你可以先去车上等着。”

男生没有不喜车的，傅正铭自己私开的还是一辆底盘外形冷酷的奔驰G级越野。楚钰接到钥匙就快乐地楼了。

“你把车钥匙给他，就不怕他开。”姥爷不太满意。

“没事，他有分寸。”

傅正铭帮忙把碗收到厨房。姥爷让他放在那，他自己来。

乔国安边洗边和傅正铭说话：“那小手上怎么回事，是不是在学校惹事了？”

“没有，只是和同学打闹的时候不小心刮到了。”

乔国安也不知信没信，手上动作不停，却神地盯着窗外，叹了气：“这一年要麻烦你了正铭，老师我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不过也就这一年了，等这一年过去，他上大学了，就任他自生自灭。”

傅正铭一笑：“楚钰很懂事，您不用担心。”

“最好是懂事了，”说完老把碗一放，“都这时候了，也该懂事了。”

这话题有沉重，老也没多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边还有个外孙，乔国安怎么也不能消沉去。

临走，乔国安拿一张银行卡递给傅正铭：“那小的学费生活费都在这里面，一切费用你都从这里取。老师知你有钱，但本来楚钰这事也不到你来心，老师要跟你见外就还得再个寄养费。”

傅正铭知乔国安脾气，接了过来。

“他爹娘走前，比我这个老还未雨绸缪，公证了遗嘱，几乎全的遗产都留给了楚钰，他们楚家那边人多杂，这笔钱暂时都在我这里，”乔国安，“等他成年了，我和他商量商量，你也给主意，看这笔钱要怎么理。他年纪小，玩心又大，拿了钱估计要胡天海地。他要是同意，这钱就给你，也不至于放在银行里，存着存着就没了。我对楚钰那孩也没什么别的要求，以后能正经找份工作，不给这个社会添，一辈平平安安不愁吃喝就够了。”

“楚钰十八岁生日是十一月？”

“十一月十二，要不了多久。”乔国安扯了扯嘴角，底看不是欣更多，还是惆怅更多，“瞅着，就是个大人了。”

傅正铭来时，楚钰正规规矩矩坐在副驾上和天明打游戏，车钥匙就放在中控台上。看到傅正铭上车，他拿了一只耳机。

傅正铭本以为他会开着玩一，但是没想到车还是分毫不差地停在原地，完全没有被开动过的迹象。

被揶揄笑着看了一，楚钰赧然：“就……不会。”楚钰本想找个借，但是不会开车没什么好丢人的，只是平白加了个就字就显得理不直气很壮。

傅正铭失笑：“那等你寒……”他本想说寒假，但想想寒假时间可能本不够，照三中往年惯例可能会补课，休息时间就不多了，还要学开车，倒不如等暑假再说，“等暑假送你去学。”

楚钰悄悄撇了嘴，嘀咕了一句：“还以为你教我。”

“你想我教你吗？”

楚钰还没回答，傅正铭一边发动车一边：“也可以，等你暑假的时候，带你自驾游，边玩边教你，等回来就可以直接去驾校拿驾照了。”

这张空支票太诱人了，楚钰顾不得天明在耳机里喊有人：“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傅正铭想了想，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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