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不继续瞒去？我不会怪你啊！虺圆满的脑中充满了这样的话语，但他却一个字也说不。甚至，他还有愤怒：如果你送我走送得那么心甘愿，为什么你的话里带着哭声？

虺圆满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被一气迎面冲击，接着里充了一团真气,在丹田抟聚,再窜到四肢——虺圆满立刻恍然大悟。

“你……”虺圆满的开始发,就像是天地这只大蒸笼里,连前看到的东西，都是被蒸腾着一般。这觉他多年前也曾有过,那是求封的前兆。

“嫂！不要让他去啊！圆满哥会送命的！要是坠了，比送命还惨！”表妹还在这么叫着。

司佳这样念叨着的话，虺圆满并听不见，但他毫无所觉，跪到地上，从床底掏了那只青瓷盒。

只消司佳的一句话

可惜司佳听不到虺圆满的心声了，他只看到一白光飞上天际，不及想什么，便追了过去。

“我只想多留你在边一刻也好，果然还是不能如愿……与其让你冒险，我还不如……不如……还你一次求封！”

留一时是一时。

“对不起,我瞒了你……”司佳的声音很小,但此时的虺圆满，耳中充满了嘈杂，连树叶上的一只虫飞走的扑翅声都能听见，司佳的这句话,便声如洪钟般地了他的耳中。

接着而来的，是村民们期盼了许久的大雨，让渴的地面饱饮。人们只会以为这是石宽除蛇的应效，更加激捕蛇人，庆幸听了他的话捣毁蛇窝，而不会想到司佳和虺圆满的恨，和怨仇。

他凝视着它，看到的是虺圆满的面孔，那张脸孔并不开心，甚至是痛苦地扭曲着，神期待地看着司佳。那期待，到底是在期待着他说什么呢？封？还是不封？

当司佳在雨中，看到那只向他抬起的白蛇的颅，他一也不意外，甚至早就好了准备。也许这就是宿命，也许这就是人力无法逃离的注定。

这声嘶力竭的一声呼唤，让虺圆满回过来。司佳远远看着他，将手中的盒举过，蓦地将双手一松，青瓷盒掉落来，跌在地上，瓷片破裂，向四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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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佳捧着盒往外跑，想追赶虺圆满。虺圆满走得并不远，司佳追门，大叫一声：“圆满！”

☆、54第五十三回

追不几步，司佳就失去了白蛇的行踪。可他依然在走着，不想停来。他现在没有什么停来的理由，也没有什么继续走的理由，也没有任何其他事的理由，就是这样走着，在雨中。这样的场景，与司清离开那天何其相似，但又何其不同。

“你不该这样的……”司佳忽然喃喃地念着，脚动了动，接着向卧室跑去，“你不该冒这样的险，你不该与有关，你甚至都不该在这儿，在人间……你可以成龙的，你可以成龙的！”

“我瞒了你……这是你应得的五百年功力，我没有告诉你，我怕因此而失去你。可是……果然是我错了，我欠你一次求封，就注定该还你一次！这次你一定能成龙！”

司清走时，司佳痛苦，是因为他抱有希望。现在，他觉不到痛苦，是因为他已放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