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妃常挂在嘴边的话没错了！

康熙哈哈大笑，一把捞起女：“瑚图灵阿别气啊，是皇阿玛的不是。太心急来看咱们的乖乖小公主，忘了使人通传。乖女看着皇阿玛也是一片思女之心的份儿上，原谅这一遭成不？”

瑚图灵阿笑着：“成啊，额娘说知错就改，次不再犯，就是好孩！”

被好孩了的康熙笑着了她的小脑门：“好好好，不犯不犯。睡了这么久，乖女可有哪儿不舒服？么？小胳膊儿酸不酸？”

“不不不！”瑚图灵阿摇：“神神的，好得能，能吞一！”

贵妃扶额，很有几分无奈。

康熙愣，俄而大乐，简直笑到停不来。

父女俩好生亲香了一会儿，康熙又着人传太医，细细给小公主诊了脉。确定小公主安全无虞，再无一丝症候后，帝王似闲聊般地问及对方可知痘，以及痘防御天之法。

被问话的太医一愣，继而躬作答：“回万岁爷话，天恶疾古来有之。晋葛洪在《肘后备急方》中便有记载，此病起于汉光武建武年间。永徽四年，此疮从西东，遍及海中。最早痘记载，则是在宋真宗年间。明隆庆年间，宁国府太平县，姓氏失考，得之异人丹徒之家，由此蔓延天。”

先侃侃而谈了一波儿自对于天恶疾的来源与了解，然后再惭愧拱手：“微臣愚钝，只知那痘症候与天相差无几，却从未想过研究痘预防天的可能……”

“那就试试呀！”瑚图灵阿声气地答：“七哥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光听别人说这菜怎么好吃是不够的，非得自己尝尝才知在哪儿。是吧，皇阿玛？”

前一瞬还在为女才华惊呆，后一息就被她的贪吃绝倒什么的……

贵妃娘娘也是很无奈。

忙上前拽住她，轻她的小额：“你皇阿玛说正事呢，小孩家家甚嘴？”

康熙笑：“福瑞虽小，但字字句句在理，怎就嘴了？嗯，就福瑞说得办！着人成立个痘研究组，专门研究痘防治天的办法。”

“张宁！”首跪着的太医被名：“就你吧，由你来任这个组的组。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着十名组员，百名死囚供你实验之用。”

“你且小心在意，细细研究。若败，只排除个不可行的法。若成……你可便是大清的功臣，天与后世孙们都将牢记尔等功勋！”

“！”小公主海豹式鼓掌。

就帝王心血来一问，小公主随随便便一说，这……这专项研究组就成立起来了？从儿科大夫到研究组组，去研究天防治什么的……

张大夫就觉得不止一般地扯。

但是圣旨已，他又能如何？唯跪地谢恩，保证全力以赴，力争不负万岁爷重托耳。

当然若年后，名满天张太医再回忆起这段儿的时候，也都还忍不住庆幸：好在当日他当值，好在他欣然领命未曾有半儿迟疑。

太医退后，康熙又赶着人给小公主上了几她最喜的菜。

亲看她大快朵颐，吃得忘乎所以。

这才闲话家常般地问，特别循循善诱的样：“福瑞哪儿听说的了痘就再也不怕天了呀？”

正吃得快地瑚图灵阿无辜眨，声气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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