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人。

夜见月问：“满你准备怎么办呢？”

满轻一挑眉，“你问我吗？”

夜见月。

满好奇地问：“为什么问我呢？”

“你是当事人以及未遂的受害者啊。”

夜见月说：“我既不是人间的审判者也不是黄泉的鬼神。”

满愣了一愣，倏地大笑起来，笑得脑摇晃，直叫小雪担心他要把发甩火堆。

“你笑什么？”

满把刀尖木敦，“你果然很有趣啊。”

“欸？”

“我以为善良的巫女大人会有其他什么见。叫我不要把愚昧的人放在心上也罢，请我宽容也罢，依罪判也罢，试图去教化这些人也罢……你为什么要问我的打算呢。仅仅是因为我是当事人、未遂的受害者？”

满勾，“毕竟，你已知了我是个罪名在外的人。若我的想法，这些蠢货以死赎罪也不为过。再掀起一场风暴，你以为如何？”

“若依我之见，查实罪行便死不足惜。”夜见月回答。

满颇为玩味地一笑，“你之见？”

“不必平白脏了你的手啊。”

满一怔。

夜见月弯月一样的睛，月光笼罩在她上宛如皎洁无暇的神衣。她的目光温和而平静，瞳眸中投影一个他。

满愣了半晌，垂睑，“好。便去请人间的判决者来。”他淡淡决定，“杀人偿命。死后再请鬼神论其罪过吧。”

“这是你的想法？”他问夜见月。

夜见月弯笑起来。

鱼已经烤好了，香气勾动馋虫。

满把已烤熟的鱼递给夜见月，“那么其余人？”

“其余人……在无知。若要解，首在扶贫，再同扶智。二者结合。”

“这很难。”

夜见月叹气，“是很难，而且是个期的事。”

秀气的眉不自觉皱起来，她歪着脑袋思索，“需要从计议呢。”

满看她冥思苦想的模样，琥珀的眸不知不觉褪去常有的掩饰，他以一奇妙而冷酷的神注视她，似乎也正在思索什么。

在夜见月看不见的地方，懒散斜坐的术士勾勒的嘴角邪气四溢。

待鱼合嘴时，他拍拍手掌引夜见月的注意力，“好了好了，吃鱼要，该吃鱼了。”他周的冷漠和邪气刹时烟消云散。

他半眯看夜见月嘴，“怎么样？我手艺不赖吧？”

夜见月一去便惊喜的睁大睛。

“超好吃！好吃到能吞了！”她不吝赞。

满笑哼哼，“当然！我烤鱼可是一绝。”

“说起来这海边的鱼颇有一些我家乡的风味。”

“满的家乡？”

“我少年时住在渔村，没事就海打渔，”满用手比划了个大圈，“我钓到过那么大那么大的鱼！超好吃，细腻顺的，没有一腥味。”

夜见月咬了一鱼，鼓着嘴，十分捧场，“哇！”

“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对上夜见月疑惑的神，他漫不经心又解释，“那个渔村早就毁于战了。”

夜见月隐约察觉满并不是像他表面那样风轻云淡，她想说什么安他。但是旁人如何安也不能真正的心。

她提着裙，小心挨到满边，从包裹里翻了她带来的糕。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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