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可以比得上世界末日？

对于现在的方绪来说，就是接到白川的这通电话，白川语气吞吐，拐弯抹角地问他俞亮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再三追问，白川终于吐“时光，有男朋友了，他们两是不是闹翻了，昨天时光找我帮忙，边跟了一个男人，时光说那个是他男朋友，叫褚赢。”

一时间，方绪眉锁，不知如何反应，“师兄，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方绪，你在胡说什么，我会拿这事开玩笑吗？我就想问你，小亮告白了吗，如果没有。”

“小亮还没来及告白。”

“这样也好。”白川叹气。

“为什么也好？”

“两个认识这么久的人，　如果要走到这一步，需要承受的代价可能是他的世界在没有这一个。本来还没来得及发生的错误。”

“错误？？”方绪声音带着暴怒，声调昂，“师兄，你居然认为这是一个错误。”

“方绪，我……”白川声音带着歉意，“我不是说小亮的错误，但是现在时光已经。”

方绪苦笑，一时间竟然不想去向白川解释，他本来想等小亮告白成功，借着这勇气与幸运能和白川告白，结果时光有了男朋友，还不是俞亮，这是不是也算另类的失败预兆。

“师兄。”方绪垂着睛，语气失去了平时的嬉笑，语气平淡“我刚从有失态，对不起。我先去找小亮。回再联系。”

白川地觉得方绪绪有些不对，还没等说什么，方绪率先挂断了电话。

洗手间里声滴滴答答的，方绪抹了一把脸上的珠，看着镜里一副败者样的自己，伸一手指撑着嘴角，一向上勾去，直到恢复往常的弧度，三分嬉笑四分不正经，掩藏所有真心。

“方绪。”

“失败者。”笑容里苦涩与自嘲，他注视着镜里的自己。

纤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行留住的笑容扭曲狰狞。

密闭狭小的空间里，所有的绪翻，他终于敢直视，他和白川或许永远只能定格在师兄弟的关系这个可能。

“怎么能甘心呢。”

方绪拿起镜，掩盖了一切不正常，驱车前往俞亮的家里。

老师家里没有想象中的绷火爆的氛围，师母依旧很温柔地喊着他方绪，招呼他来，老师看起来也依旧轻松自在。

俞晓看着坐立不安的方绪，放手中的书，叹气“你啊，自小关心小亮，他在他自己房里，你去看看吧。”

方绪抬，“老师，小亮……他和您说了？”

“嗯？”俞晓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他最近的比赛好的。”

俞晓端起茶，“你是想说，小亮想和时光在一起的事吧。”

……

方绪咂咂嘴，终究是不敢说话，脑里却忍不住吐槽，自从老师退职业棋坛，也越发活泼，偶尔还会作小辈。

“是。”方绪有些心虚，害怕张不安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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