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洗完澡的步还穿着程萧寒的睡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多会儿就看见程萧寒穿着白的浴衣着发来了。

“我给你。”步还兢兢业业地拿起风机，把他在沙发上坐着，动作轻柔地捧着发。

洗完之后的发柔顺地耷来，让平日都是大背的程萧寒少了分锐利，看着有几分减龄的少年气，步还收了风机，自然地靠在他边，两人贴在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正播着无聊的偶像剧，步还总是被剧里无脑圣母的女主逗得发笑，程萧寒不知他在笑什么，有些发呆。

换了个台，突然发现这电视上竟然买了付费的频，步还意外地挑眉看了程萧寒一。

“……买错了。”程萧寒抿着说了句是个人都不会相信的谎话。

“你不介意我看一会儿吧，宝贝。”步还恶意地想挑逗程萧寒，就把遥控牢牢抓在手里。

“……这有什么好看的？”程萧寒的反应很是莫名，好像是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那他为什么要付费订购这个频？步还眨眨，屏幕上一男一女息着抱在一起，赤的在他看来也是没什么意思，因为他一个纯1，看av不会起多大反应。

可是程萧寒也半反应都没有，这就有意思了，难不成他不知自己是gay？步还放了十几分钟的av，余光瞟了程萧寒，他的目光完全没有聚焦在电视上，而是沉默地看着手心。

“萧寒，你和女人过吗？”关了电视，步还突然靠近他旁，修的手臂把程萧寒禁锢在沙发和他之间。

“没有。”程萧寒摇摇。

“那你和男人过吗？看起来应该没有。”步还低声暗示着什么。

“你不是说我可以选择不？”程萧寒抬起，不愿的表还带着一些被拆穿的恼怒。

“你找我，是不是为了确定你的取向？”步还了，和善的微笑，那颗小虎牙总是能带给人亲和力，继续低声诱惑着他的小羊羔。

“……是。”程萧寒无意识地了，他的电脑收到垃圾邮件，不小心看到里面的gv，产生了反应，而特地买这个频是为了测自己对av是不是有一样的反应，结果惨淡。

这件事他不愿意告诉别人，在网络上发帖询问得到的回答又很让人困惑，无意中看到了租借男友的app，看到上面有不少的gay，就决定租一个人来测试一自己会不会有反应，他本来是想租一个0，可他光是聊天就有些受不了那男人搔首姿的样了，最后决定租了看起来很光、没心机的步还。

“我只是想试试。”

“没问题，我会帮你确定的。”步还只见到一只泛着油光的烤羊羔在自己面前，都快来了，白皙修的手摸到他浴衣里面，直接覆在他的四角上。

“不要。”程萧寒皱着眉，浑都在抗拒他的碰。

“你放心，我又不可能你。”步还耐心地诱惑他，手腕被程萧寒住，指尖就轻轻地抠他间的，“如果是直男，被男人摸是不会起反应的……”

程萧寒抿了抿，他的气息萦绕在耳边，鬼使神差地就松开了手。

“乖……”步还奖励般地伸了一他发红的耳垂，的人僵得像个木一样，不过不要，他等会就会化成一滩的，“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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