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所以也被我废弃了。”

“最后，只剩3个胚胎，质量最优，足够健康，可以作为我们的后代存活来。”

棕发男人看着他，眉锁。什么“胚胎”、“基因”、“DNA”之类的词，冯虽然听不懂，但也能隐约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潘冷漠的态度。

他似乎没有把那些东西当成生命，而是一些品，一工一样，随意摆、把玩，挑选自己喜的分。可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表，好像这事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一样，冯又觉得，这些话他说不了。

他皱了皱眉，把这不舒服的觉咽去，迫自己忽视它们。“然后呢，潘，你要怎么？”

“很简单，”银发人看着他，微笑，“把这3个胚胎放你的肚里，让你的育它们大，然后分娩，就像人类女那样。”

“……”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现在听到这话，冯还是忍不住缩了缩，裹了上的床单。他看着潘，对方的笑容依旧温和无害，就像他最初见到他时一样。可是现在，冯只需要看着他的睛，就知他心里在想什么了。

“现在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没错，”潘朝他伸手，“过来。”

潘是个定的行动派，向来说到到，冯·莫拉法尔不指望他能改变主意，他只想拖延时间。“潘，能不能等一，我还没准备好……”

至少，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被单的模样，冯想。

“冯，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些什么？”

银发人挑了挑眉，突然问了个不相的问题。冯睁大睛，疑惑地说：“没、没什么……你不在这里，我也无事可……”

“是吗？”

潘提起衣服摆，走上了床，居临地看着冯。他在棕发男人边坐，雪白的手掌轻轻抚上男人的，指尖抹去上面的——那是冯刚刚时，不小心溅上去的。

银发人把手指放嘴里，轻轻一，然后说：“白质。”

一瞬间，冯只觉得脸上，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刚才都不说？难之前都是在捉自己吗？男人睁大睛，耳朵和脖红成了一片，却偏偏不敢动，羞得连话也说不来了。

潘了他红通通的耳垂，说：“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在什么了吗？”

“潘……我、我……呃，就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什么样？”银发人笑眯眯地凑过来，“冯，请你说清楚，不然我听不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