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生气了？

那双白银般的睛幽幽地看着他，冯只觉得自己像被猛兽盯上，一寒意顺着后背涌上来。潘的本事他早已见识过，也不想再见识了，可现在被这么摁着，泥人也有三分血，男人一就火起来了。

“放开！”

冯·莫拉法尔抬起手臂，去推对方，可曾经举得起剑的手臂，对上这么一纤细的，却纹丝不动。潘住他的，行打开他的嘴，说：“。”

“唔（不）、要……！”

冯抬就想踢他，却被对方一脚踩住小，痛得他闷哼一声。然而，一刻，他的就被潘的膝盖狠狠上。男人腰一，惊叫一声，立刻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啊……！”

不仅仅是痛，还有的。的被猛然碾压，快瞬间爆发，顺着神经席卷男人全。冯·莫拉法尔像一只被踩中尾的小狗，浑上都了来，无力倒在潘，嘴被迫大大张开，殷红的伸，缓缓吐着气。

而丝丝缕缕的银发垂在他耳边，像一座银的牢笼，把他牢牢固定住。潘把手指他嘴里，地到了咙，的咸味和腥味一冲来，男人睁大睛，剧烈咳嗽起来。

“呕……咳咳……咳……呜……咳……”

可就算这样，潘也没放过他：两手指在他的嘴里，像两细的钉，把冯的嘴钉住了，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没几分钟就了满脸。

“呜……咳咳……混…………咳咳咳……”

泪和鼻涕很快也来了，在英俊的脸上肆意淌。冯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想想也知，自己此刻有多狼狈。嘴里咸咸的，实在太恶心了，他想，一边委屈，一边愤怒，转而用神狠狠瞪着潘，好似要把他瞪穿一样。

而银发男人也和他想的一样，脸上毫无反应，只是把手指在鲜红的上蹭了又蹭。但等他蹭净了，也没把手指去，反而合着膝盖的动作，一一着的，得他越来越，上半是冷的，绷的，半却是的，的。

潘似乎很喜这样，他居临地看着他，欣赏着他狼狈的表。冯只好一边泪，一边用漉漉的睛瞪他。他听见对方说：“冯，我不喜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什么叫‘不要就是不要’？你觉得，你这，可以对我说‘不’吗？”

着的膝盖慢慢用了力，冯看着他，泪止不住地着。“说起来，你最近确实有不尊重我，总是对我大呼小叫，这样很不好，很不礼貌，”潘低，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不要随便打断我说话’，‘不要惹怒我’，怎么，你忘了吗？”

“你……有病……啊……！咳咳……那么……久了……谁会记得……”

“一次两次就算了，总是这样也不好呢，”银发人慢悠悠地说，“冯，虽然你很可，我喜你，但也不能把你纵容到这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