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眉锁，他不是许久不理朝政了吗，在温云衍继位后甚至自请去了云贵。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索便问，“先生，为何这书信上提到了毓王……难，你们……？”

温云衍转在他腮边轻吻，“你可知五皇生母名讳？”文悦心他从生就没见过五皇生母，怎会知晓？他摇，“不知，我从未见过她。”

“她闺名魏若月，曾是毓王的青梅竹，两人甚笃，早已私定终。她还有个同胞妹妹叫魏若瑄。你记得十几年前的采女案吗，魏若瑄抗旨逃，魏家险些因这个被满门斩。”烈帝冷哼一声，中寒光凛冽，“她哪里是抗旨不从，她是知自己死在了中，想联合呼寒王和毓王拉文帝位。只可惜魏若瑄死在了半路上，毓王优柔寡断，手中无权无兵，想报仇如同痴人说梦。”

文悦被这一陈年往事惊得正襟危坐，那厢烈帝继续为他娓娓来当年的秘辛，“魏家那两妹在当时有绝世倾城之姿，文帝登基后不久便想尽收中，毓王当时被他有意调去了东南使海外，等回来时魏若月已经被接中了，文帝还特地为她建造了月华殿，魏若月没过多久便诞一，这便是五皇了。”手边的书信已全化为黑灰，他靠在塌上，将文悦揽怀里，“只可惜没过多久，魏若月便以一尺白绫悬梁自尽了，两个月后毓王才从中秘密收到一枚羊脂玉佩，正是当年他们定时毓王送的信。”

少年靠在他怀中，聆听他沉稳有力的心，叹，“毓王也是痴心之人。”

烈帝却不屑的冷嗤一声，“多自古空余恨，他没有能力保护魏若月，合该是如此场。”

文悦思来想去，仍觉此事颇有不通之，“先生，那您也是因为看不惯文帝如此作为才和毓王联手的吗？”他抬首着温云衍，却发现他清雅的眉目间只有一片冷漠之。

“不。”他提起这件事只是以很平淡的吻叙述，平淡的还不如小时候在床榻边为他讲故事。“文帝还在当皇时，为了功勋杀民充匪的事也不是没过。区区两个女人……何况这些事与我无关。”他话锋一转，伸手文悦衣襟中，温柔地抚摸着那伤疤。

“只是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对付你的心思。”温云衍的吻变得像极冰一样冷。“他伤你一箭，我便把他的削成片，只可惜他运气实在太好，我还没什么他便吓死了。”

“你那两个短命的哥哥也曾过太，见两个皇羽翼渐丰，他又正值壮年，为了保住皇权，只好送他们归西了。”温云衍牵过他颤抖的手包在掌中，“你害怕？帝王家就是如此的残酷无。悦儿，这世间你能无条件相信的，只有我。”

怀中少年攀着他的肩膀，在他冷酷眉间落一吻，“我早已与先生命相托。”他复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先生，你师弟之后去哪儿了？他没事吧？”

温云衍抱着他钻被窝，“他只求过我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一切都尘埃落定后，他想要的事我也助他完成了，现在估计抱着人不知在哪儿逍遥吧，别他了。”

文悦似懂非懂的，钻自家先生怀中安睡。

青台山上最近来了一奇怪的兄弟。个儿生的那叫一个龙章凤姿，缥缈尘，一布青衣也难掩那份尘的气质，让人望之便有一如沐风之。矮个儿的也生得一副英武的好相貌，焦眉薄，眸若灿星，只是周气质冰冷，总穿一黑衣，稍加一睨便让人心底发寒，恨不得离此人越远越好。两人平时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黑衣少年手极好，每次山手的猎必定是难以捕捉的珍贵野，曾有地痞氓看他年轻尚小，想去占些便宜，只是还未靠近少年碰瓷撒泼，便被某看不清的东西一飞了三条街。自此以后，再也无人敢占他的便宜，甚至买卖货，也格外的多给一些银钱。

关柏拎着一串铜钱跟几两银回家，阮复西正在院中喂，姿潇洒，一把谷是给他洒了撒盐空中差可拟的意思，几只披黄绒的崽在他鞋面上来去。阮复西听到门栓的响动，看到他回来了，绽开一个可谓倾城的笑容，“主人回来了。”

关柏皱了皱眉，“不是说了以后不用再这样唤我。”他将碎银装阮复西腰间的荷包中，笑，“劳烦阮大人喂了，阮大人不愧是当代俊杰，什么都有模有样的。”

阮复西拍了拍手中剩余的谷沫，从背后抱住关柏细瘦的腰肢，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的缱绻意味，“樟儿只愿，一世为主人的不二臣，黄泉碧落，再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