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杨绪与秦顾结婚已经过去了近两年，他们也从当时的准大学生一跃变成了大二学。虽然大学的学习节奏要比三缓许多，但他们平日里仍是会因为任务繁杂而忙碌，一开始杨绪和秦顾还选择走读，后来因为时间张，来回路程不方便，最后还是搬了学校宿舍。

由于专业不同，秦顾和杨绪不在同一个学院，所居住的宿舍楼也相距甚远，两人的生活因为这些距离慢慢有了些间隔，开始形成各自的社圈，不过还是经常会在闲暇之余聚在一起，也认识彼此边的一些朋友。

但即便如此，在学校里还是几乎没有人知他们两个已经结了婚，是正儿八经的夫妻。秦顾的朋友们都以为杨绪是他的朋友或者暧昧对象，而杨绪边的人则猜测秦顾是杨绪的男友。有人禁不住好奇委婉地问过杨绪，但这个问题显然有些冒犯他，大家在看杨绪的沉默中所带的几分恼意后，从此都不敢再过问了。

杨绪自度过和秦顾那场折磨般的初夜后，便极其抗拒与之发生关系，秦顾一开始还满是歉意地为他受伤的小抹药，但等杨绪伤好之后仍不肯他碰自己时，秦顾开始变得烦躁起来，甚至几次为之和杨绪冷战。

后来双方各退一步，在杨绪同意之前秦顾只会他后边的。

从那之后一直到近期，杨绪才肯让秦顾碰他前面的小——因为他的姑姑开始他们要孩了，不止是姑姑，连着秦顾家里也在各促，而最重要的是，杨绪也想要一个孩，他向来喜小孩，梦都想拥有自己的儿或女儿，给他们穿小巧致的衣服，各漂亮健康的饭菜，以及听他们用稚甜的声音，地喊自己“爸爸”。

这想法太过于迫切，以至于杨绪难以再理地思考。他知，自己不该这么仓促，而是需要再想想，再慎重地考虑考虑，可杨绪的前后，实际上没有谁在真正的陪伴着他，孤一人的他，已经快要支撑不去了。

苏雨彤写给他的那封信，杨绪常常会拿来看看，他很想告诉对方，自己已经看到了这些年所守的一切最终通向了何方。他曾经以为遥远而好的目的地，却是一片枯索死败，在这凄凉之间，又弥漫着大雾，让他茫然顿足，再也找不到继续前的方向。

早在大一的时候，杨绪就发现秦顾轨了。

那天本是周末，他正在校外买东西，却偶然看见说自己有事要忙的秦顾揽着一位男生了附近的宾馆，他们两个那样亲昵的模样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

在最初那阵短暂的痛苦和反胃过去后，杨绪再也没有了什么绪，只觉得非常疲惫、茫然以及无力。他开始发现以前的自己很傻，傻到以为自己跟秦顾结了婚，有了确显的关系保证后，秦顾就不会离开自己，并且也懂得承担婚姻的责任，不会再背叛他、背叛他们的家和婚姻，让曾经不成熟的过去永远停留在过去，不再复返。

现在看来，不成熟的那个人反而是他自己，天天抱着幼稚可笑的幻想活在自己勾画的世界里，不肯去面对现实，也不肯去面对自己。

杨绪忽然谢自己和秦顾的关系仍是个秘密，因为如果周围的知他们已经结婚，那自己又会像曾经那样卷言蜚语之中，成为他们中可怜又可悲的秦顾妻。

苏雨桐的信中说他放弃了一些去追逐另一个更为重要的东西，杨绪现在似乎渐渐明白了，他放弃的是为恋人的尊严和底线，去追逐自己所匮乏的陪伴和依赖。

真的值得吗？

有时候答案是那么明晰，可杨绪总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十多年的持换来现在这样的结果，让他怎么能够面对，又怎么去过接来的生活？

虽然此时的杨绪不知答案是什么，但起码对现实逐渐失去所有期盼的现在，他不想再一昧地逃避去了。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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