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周浩哈腰地赔着罪，又冲着远吼，“还不给我去！”

他用力咽了咽，颤抖着把自己的靠近了几分。远不耐地抓住他的发，正准备直直去的时候，走廊上却响起了周浩的怒吼，“远，你他妈的嘛呢？”

林沐之循着声音转脸看过去，却看到了几日未见的沈知行。

沈知行……为什么会来接他？他们的契约不是已经终止了吗？

沈知行在那一刻才知，原来心痛是可以成倍叠加的，只要心脏没有超承受的负荷，就可以一直这样钻心地痛去。

初雪已至，小小的冰在地上凝结成了一层苍白的霜。林沐之就那样坐在冰冷的椅上，单薄的肩膀微微动着，如同一只冻至半僵的蝴蝶。

沈知行快步上前抱起了他，用自己的温化着那双折断的翅膀。

“沐之，你在说什么呢，”周浩连忙扶起了他，“你现在都是沈总的人了，这句经理我可当不起。”

“跟我回家吧，”沈知行说着上前一步，地握住了他冰凉的右手，“好吗？”

沈知行的心几乎快要被他碎。他叹了一气，低声恳求，“沐宝，你别这样好吗？”

沈知行捧着他的手心说完，便想要将他拥怀中。但林沐之却狠狠地推开了他，顺着楼梯向跑去。

那一刻，林沐之浑的血都冷了。

“从临城回来那天。”

他的蝴蝶飞不动了，那便永远地落在他的心上，落在他用温柔和耐心筑起的巢里吧。

“我是过来接我家沐之的，不是来听他吠的。”

远满腹疑问地走了，而林沐之仍旧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周浩遣散了看闹的同事，给他们留了独的空间。

林沐之的心被这莫名亲昵的语气扎的有些痛，他低看向十指握的掌心，讷讷问，“是……是什么时候……”

“周浩，你手底这个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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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沉重的膝盖挪到周浩的脚边，颤抖地说，“经理，你不要怪表叔好不好，他本就不知的……”

“是我......是我骗了他，骗了所有人，你不要怪他好不好......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那天啊……”林沐之自嘲地笑了一声，淡淡地说，“其实现在反悔也不算晚啊，周浩他本就不敢得罪你的。”

“怎么……怎么可能！他明明都不是……”

“我知前几天我……我失态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你说什么？”林沐之还没反应过来，远的声音就如雷般炸响在走廊上。

沈知行为什么会和周浩同时现在这里，答案已经是很显而易见的了。即使他生生地扛了那么多痛苦的折磨，沈知行还是把他不是儿的事告诉周浩了。

“沈总已经把沐之赎去了啊，”周浩说着狠狠地瞪了他一，“你他妈赶给我把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