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想了想解释，“租车师傅还等着。”

看着尚初了门，千九才坐上车。

“小姑娘，要去哪儿？”

去哪儿？还能去哪儿？

她无可去。

“京华中学。”

暂时只能想起来这个地名，就先去这里吧。

到地方车，千九开微信，给尚初发了条消息：已安全到家。

对方没回，她也没打算再聊，关了屏幕，顺手把手机袋，坐在路边的椅上，发呆。

学校大门是有门卫守着的，里面还有三的学生在补课，她倒不是真的想回学校，也就没去。

天渐渐暗来，不时有人路过打量她几，路灯接二连三照亮一方天地，人匆匆，车也匆匆。

千九睁着木木的看着，怎么也对不上焦。

偶尔一阵风过，带动她的衣角，更显得她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不知过了多久，路上人少了，车也少了，只有兢兢业业的路灯还发着光陪着她。

千九抬手摸了摸心，空的，是堵过后的无尽的空虚和迷茫。

能回去吗？

不能回去要怎么办？

她不太能接受既来之则安之的说法，天御国是她的责任，姑姑和千乐是她的牵挂，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安不去。

千九闭上睛，无力的垂手，手一片茸茸的。

！

倏然睁，千九吓了一，顺着自己的手往去看。

大狗坐在她旁边吐着求抚摸。

千九：“……”

旁边什么时候坐了只神鬼没的狗？

一人一狗，僵持了好一会儿。

千九败阵来。

对不起，是我输了。千九地叹一气，真不怪她，是这狗神太可怜。

“你也是自己一个…吗？”

话到嘴边千九把‘人’字咽了回去。伸手摸摸狗的脑袋，溜溜，呼呼的，连带着她也沾上了温度，好像又活了过来。

千乐养猫的时候，她也想养个东西来着。

可是姑姑伏在桌案上，也不抬，批奏折的手只微微停顿了一秒，随后轻描淡写的打发了她：“你连照顾自己都勉，要怎么照看小动？”

凭什么千乐能养她就不能？气得她几天没有写太傅留的作业。

后来姑姑也没有松。

姑姑决定的事，鲜少有改主意的时候。

千九嘴角漾开一抹笑，也不晓得是谁家的狗，被她一摸，更不肯走了。

……

“迟，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程南小心翼翼的望着迟亦，汇报这个她自己都不满意的事实。

让她送千九回家，结果半路把人落了，等她回再接上工作完的迟回家，家里黑黢黢的一个鬼都没有，凌晨两钟，那个天杀的储君电话打不通，也没主动报告去向。

看迟对千九的态度，程南有要被扫地门的直觉。

迟亦脸倒是平静的很，无波无澜没什么变化。程南觉得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毕竟动一动就能掉冰渣的脸怎么看都一样。

“车钥匙给我，你可以走了。”

程南哦一声，懵懵懂懂递过钥匙，还没反应过来，迟亦探手掌接过就往外走。

“迟？”程南追上去，“知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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