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如果不试试，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姑姑了。”

“我还没有跟她歉，还没有告诉她我不是故意跟她唱反调的，我只是想让她多关心关心我，别一门心思全扑在朝事上；我也还没有跟她谢，谢谢她把我养大，教我读书写字明事理，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姑姑说……”

千九抬起，微笑着和迟亦对视，“你能明白吗？”

那双眸亮晶晶的，好似装了整片星空。

是了，这丫之前说过。

女帝陛就是我的太，我的星星，我的光。

迟亦缓缓低帘，角轻轻向上弯起。

“她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她说这话时，周的气质变得温雅柔和，清冷的脸庞仿佛染上了温度，泛着淡淡的粉。

千九有些动，低低“嗯”了声撇开了。

没办法直视迟亦，只要一看到她泪就不自禁想要跑来。

“我会努力活着回去见她。”

迟亦神微变，她不想把话说的太绝，她更喜千九能适可而止，乖一最好。不过原本也是意料之中的固执。

想姑姑，真是……

又不是小孩了，总要学会一个人啊。

“你有多久没见到你姑姑了？”迟亦看着她，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千九：“……”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专门挑痛的地方扎刀？

千九舒了一气，没能忽略那闷痛的觉，轻轻解开安全带，仍然乖乖回答： “中元节以后，到十一月二十二日，一共四个月零八天。”

千九撇撇嘴，想想觉得好笑。

原来只有几个月，她还以为有几年没见到姑姑了。

迟亦的脸，一变得很难看。

她主要是为了打消千九想回去的念，没想到徐徐渐问这些来。

十一月二十二日，是女帝的生日。

她想忘又忘不掉的……噩梦。

迟亦闭了闭，甩掉了那些莫名奇妙的绪。

再睁开，底一片清明，“你确定她还活着吗？”

千九猛然抬，眸里一片狠戾，“你这是什么意思。”

话直冲冲蹦。

直到对上迟亦的脸，千九才和来，“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迟亦没给她装傻的机会，“司天监的卦象，你姑姑的来势汹汹的病，天御国凭空冒来的怪，”迟亦停了一，直视着千九的睛，沉声：“和你为储君一定会收到的密报，无一不证明了她的死讯。”

千九瞳孔微缩，圈瞬间就红了，大脑一片空白，的反应是意识的。

她欺压过去，把迟亦在座椅上，赤红着睛，戾气薄而，声音低沉嘶哑，“你胡说！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迟亦淡淡的掀起望着她，“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车一瞬间安静来，只听见千九的呼声，一比一重。

迟亦的脸近在咫尺，清冷淡漠，没有一丝小细纹，还是最的模样儿。

千九死死咬着嘴，泪啪嗒啪嗒往掉。

她知，她一直都知，她只是不愿意相信。

她只是想，只要回去天御国，至少是姑姑留的天御国啊。

迟亦轻轻了两气，勉抑制住心的绞痛。

缓缓把千九搂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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