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先生执意让她唱完，她才学会了这首歌。

她想的太简单了, 想当然的以为乐理应当变化不大。

千九拿着笔和纸，一边回想一边写曲谱。

只用一把吉他，恐怕没办法演奏。

那是她最放肆的一回, 踏鼓而歌。站在殿中央, 姑姑里全是她。

千九站起来，让了张凳，“请坐。”

千九一边写一边唱，有些地方想不起来，唱一句儿又能想起来。

没听过的韦大了一圈儿，把那张纸递还给千九，膛目结，“千九，你这写的是工尺谱吗？”

然后低看千九写的曲谱。

千九摇。

韦：“……”

说着往千九的草稿纸上扫了一。

韦想了一, 还是问她, “要清唱吗？”

姑姑开心不开心不知，那些古板的言官很不开心。

第二天就上折参了她和先生好几本。

后来自然是发落了先生。

“啊，请。”

她很开心，学歌的时候很开心，唱给姑姑听的时候也很开心。

韦没客气，走过去放吉他，拉着她一起坐，“你要唱什么歌儿？我来跟你试试。”

太久了，她有些都记不清了。

韦抬手敲了大开的门，“千九？我可以来吗？”

《国》最的地方在于它的

乐教司给她伴奏，她原本只想唱一小段儿哄姑姑开心。

她唱, 肆意飞扬, 她舞, 伴着鼓声阵阵, 气势飞宏。

千九表示理解。

千九没觉得不对，拿起曲谱自己看了两，“暂时没看哪里错了呀？我从小跟老师学这个谱，虽然这几年不学了，应该不至于忘的太离谱呀？”

当然，她也没有这个时间。

她就是焦。

千九接着摇。

韦接过来，先诧异的看一千九，“《国》？刚刚听你唱了一句，我好像没听过这个歌儿。”

千九看着自己抄的曲谱, 又想起了那时候在殿上。

这首歌和伴奏全只有五分钟。

先生教她编的曲儿，和她一起填的词儿。

虽然短，但节奏凑，充沛，后来听说在民间传去改编了好几个版本。

她可能选了一个不该选的选项, 还不如舞剑。

大多数是参她的，说她不务正业没有储君仪范。

韦一老血差吐来，“……”

“五线谱会吗？”韦抱着希望问。

韦过来找她，正好听见她唱——

千九挠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家里请老师单独教的，是古曲儿，你可能没听过。”

千九忙递给她看，“我以前学的歌儿，歌名就一个字，叫《国》。”

分三段，开篇恢宏大气，用了编钟、箫、筝和瑟。中间开始转调变得柔和，伴奏换成了古琴和编钟，结尾上了笛、鼓和编钟，慷慨激昂的结束。

她不想女帝是有理由的，姑姑就不会放段唱曲儿。

平无惧生死，痴心一片唯报国。

想到这里，千九叹了一气。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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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谱呢？”

千九，“嗯，有什么问题吗？哪里不对吗？”

韦把手一摊，事有大条, “我坦白一我看不懂工尺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