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暗搓搓开一个文件夹，自己偷笑着又看了一遍，这些资料全给了迟亦，但她不知迟亦想怎么。

反正以迟亦雷厉风行的手段，绝对不会让他们占到半便宜。

“太慢了。”迟亦又喝了，她稍稍冷静了一，“告诉顾真真，明凯娱乐所有的合作我们都要截来，三天之搞垮明凯。”

“我们有那个财力吗？”程南吃惊。

“有。”

迟亦笑了一，乐百集团她这个亲闺女儿可占了不少份。

百里传媒三天搞垮明凯，明显不现实。但乐百集团可以，并且可以让明凯再无翻之日。那几家和明凯合作的公关公司也一样，既然敢惹到她的人，她会教会他们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迟亦边说边给百里晋发了条消息：【我要搞垮明凯娱乐，哥，帮帮忙。】

程南挠挠脸，被她笑得打了个寒颤。

“虞青青可以封杀了吧？我看了看这里面蛮多所谓的证据和爆料都有她的手笔。”

“嗯，你看着办，有什么就跟顾总商量，她知我的意思。”

迟亦扶额，她本来是在家养病，这两天越来越疼。从苏州回来以后，就一直疼，吃了药又好一，不吃药又继续发作。离二十二号也没几天了，大抵这副，是真的不行了。

“好，迟，你好好休息。”

程南挂了视频电话，噔噔噔往顾真真办公室跑。

没了程南的声音，偌大的房里有恢复一片死寂，馒趴在脚边睡着了，迟亦打消了带它去遛遛的想法。

时间还早，迟亦看了一时间，才五二十，千九这期会去哪里呢？

会去大草原上跑跑吗？她印象中千九的骑术也很不错。

她兀自想着，手指无意识的划到了通讯录界面。

千九的睡颜挂在那串号码上面。

在苏州的时候她偷拍的。

照片上的人睡得很安稳，似乎真的不介意睡在她边。

迟亦浅笑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

迟亦握着手机，有一瞬间的怔愣。

千九不接她电话。

千九果然不接她的电话。

但她现在就很想听听千九的声音。

她醋缸醋瓮打翻了一地，碎在心里，又酸又涩，扎得生疼。

她想听千九亲说，她跟周淮安没有关系，说她不喜周淮安。

说……

她只喜姑姑。

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

“哐当”一声，手机从迟亦手上飞去，掉在了玄关地板上。

吓得馒一骨碌爬了起来，它呆呆地望着把脸膝盖里的女主人，大大的狗脸上充满了疑惑。

夕从客厅外的台上偷偷闯来。

金黄金黄的，渲染了半边屋。

一边儿亮，一边儿暗，迟亦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没有挣扎，也没想过挣扎，她放任自己，一一被吞噬。

馒嗷呜一声，凑过去了她白皙小巧的脚丫。

黏黏，呼呼。

迟亦抬起，僵着手摸了摸馒的脑袋。

“乖。”

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落寞。

馒闭上睛蹭了蹭，一路小跑把她的手机捡了回来。

睁着大睛，求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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