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圈，没再得寸尺。

“你不睡？”她躺去翻了个，忍不住问。

千九不抬，心毫无波动，“刚吃饱就睡，我又不是猪。”

迟亦：“？？？”

“你骂我是猪？我要生气了！”

千九抬眸看着迟亦，神极淡，面上写满了莫名其妙，“你又没吃饱，嘛自己骂自己？”

迟亦气得心梗，这觉谁睡得去？

所以那些朝臣就是不喜这样随时能噎死几个人的千九？

她气鼓鼓的坐起来，准备玩样儿。

再看千九，低在背单词，模样儿很认真，似乎真的从这段里而去。

玩样儿的心思歇了大半。

“阿九。”

迟亦的声音很轻，千九锐的捕捉到了声音里的不确定，她抬起，蹙着眉淡淡的望着她。

“怎么了？”

迟亦的模样跟刚刚有些不一样，看起来很疲倦，“你还喜我吗？”她说。

千九眉蹙的很，沉默良久，久到迟亦以为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我以为我的心思你很清楚。”千九定了定心，放书，扬起嘴角笑了笑，“看来是我估你了，迟小，我喜你，这份喜，这份，从天御国带到了这里，一直不曾变过，你现在知了吗？”

千九在笑，笑里讥讽的成分居多。

迟亦垂着，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脸，“我也喜你，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女帝陛鲜少有这放低段的时候，千九看着还有几分诧异。

但，没那么简单。

“迟小，”千九笑起来，继承到了女帝陛的几分凉薄，“是谁规定喜的人一定要在一起吗？”

迟亦不说话。

千九趁势攻，“天御国的国法规定的吗？还是咱们的人/大/常/委在人民代表大会上立法规定的？”

“我是喜你，迟亦，那不能代表什么，至少现在，不需要你接受，也不需要你回应，仅仅是我喜你，而已。”

迟亦抿着沉默。

千九觉得没意思并且还想打个哈欠，她的课程排的很满，顾真真几乎没给她息的时间，跟迟亦待在一块儿，还剥夺了她午休的两个小时。

“至于你喜我。”千九顿了一，“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我。”

“虽然这不是重，但我确实，还兴趣。”

千九很淡然，眉宇间确凿带了一的疑惑。

她喜迟亦，是有可原，换个人女帝，她十有七八也会喜。

然而迟亦喜她，真没必要，虽然这话很伤她自己的心，但事实就是这样，她本来想的比谁都清楚，在天御国，她从来不曾生过妄想。

偏偏到了这里，生许多不该有的心思。

迟亦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这里面夹杂着太多龌龊的心思。

她嗫嚅着：“喜就是喜，哪有什么理由，你喜我，有理由么？”

“有啊。”千九抱着臂，视线逡巡在迟亦上，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喜你的好看，喜你杀伐决断，喜你治国有，喜你的才华，你的智慧，嗯……还有你的。”

还喜你的好。

迟亦听得很认真，答话的时候还是很别扭，“我不知。”她偏看着千九，眸里雾气渐，“一开始只是觉得你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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