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迟亦的手濡一片。

迟亦掏手帕，镇定自若地掉了千九手心里的汗。

哈博说完顺儿把容不屈的戏份说了一遍，让他收着演，合燕惊雪的“演”。

这一场不可能一镜到底，哈博有先见之明的没说后面的戏。

取景地在影视城里，剧组大手笔的包了几个月，里里外外都规划得一清二楚。

场记打板，镜由远及近。

城门楼上刻着两个大大的“楚都”。

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哒哒哒哒”响起来，城中百姓早就得到了消息，自发自觉围在路两边迎接镇国将军。

两人一骑很快现在镜里，这里没用真，人多事杂，真反而不方便。

后是陌生男人的气息，千九眸颤了颤，有一瞬间的张。

她一张，哈博立喊了“卡”。

“燕惊雪，你他想杀他，不是怕他。”

为了让演员适应角，在片场，哈博往往会叫演员角名字，除了迟亦这座大冰山。

又拍了几遍，ng无数次。

千九迟迟不了戏，哈博烦躁地挠了挠，他想骂人，转去看迟亦，迟亦神凝在千九上，沉严肃，不知在想什么。

哈博把发撩到额上面，拿了个夹夹起来，“你还不面？”

“还不是时候。”迟亦没回，“这里就要麻烦你了。”

哈博：“……”

大冰山化了。不容易。

哈博站起来，颇有几分悲壮，“壮士一去兮……”

他好久不给人这么示范了……

走到镜里，哈博把千九从假上叫了来，自己坐了上去，容不屈十分敬业，老老实实和导演演对手戏。

哈博演之前还看了一迟亦，那人果然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这边，准确来说，是看着千九，哈博叹了一气，扭冲着千九说：“看好我怎么演。”

他太不容易了，冰山好不容易化了，总不能再看着冻上。

哈博在容不屈怀里，他跟容不屈差不多，差亲上去。

千九噗嗤一声笑了来，忍着笑鞠了一躬：“谢谢哈导。”

哈博老脸老，来，受了那个鞠躬，“你现在就想着，你是燕惊雪，家国仇压在你上，你杀不了他……”

哈博反手指指容不屈，接着说，“你只能假意奉承，寻找机会，杀了他，你肩上的担有多重，你的喜就要有多真。”

千九的心咯噔一。

容不屈此次征，灭了燕国。

千九抬起，城门楼上的“楚都”两个字格外刺。她是燕惊雪。

她攥了拳，低声嗫嚅：“我知了。”

看她的样，确实是懂了。

哈博没再多说，回到了监视前。

场记重新打板，这一镜，无比顺利。

镜随着假在轨上后退——

闹的街市声吵吵嚷嚷，燕惊雪这边看看那边瞧瞧，新鲜的不得了。

百姓脸上喜盈盈，呼着“容将军”。

燕惊雪的躯瘦削，被容不屈整个儿裹在怀里。

大红的衣摆和银的盔甲缠斗在一起。

燕惊雪笑弯弯，怎么看怎么有趣，她伸手，握住了缰绳，白皙的手指方，就是容不屈的大手掌。

“容不屈。”她的声音很轻，里面包着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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