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房间，是意识的举动。

窗台不怎么合她，绊了她一跤，她摔在地上，砰砰作响。

“摔得好。”燕惊雪爬起来，红着眶，“摔死我算了。”

摔了一跤，清醒了一，她又想翻去。

沈清河听见动静，撩开床帘探。

窗大开着，月光撒来，落在燕惊雪上，她一袭黑衣，在月光十分明显。

沈清河心一咯噔，起床，三步两步走到燕惊雪跟前，“阿雪？你……你怎么了？”

第99章 番外（十一）

朗月星稀蝉鸣夜, 佳人幽幽勾我来…

沈清河上的桃香儿直勾勾往燕惊雪心里钻，就是不说话，往那儿一站, 都是在要她的命。

沈清河只慌了一瞬, 或许连一瞬也没有，她的里有担忧，但应该没有慌。

她通晓男女之事，又见燕惊雪这副打扮, 或多或少猜到了些, 她选择不去掘。

燕惊雪甚至还有力饶有兴致地去探看沈清河脸上的表。

她小心谨慎，明明不便也没有灯，清丽温婉的脸上没有惊讶。

“我……”燕惊雪张嘴, 嘴角不自觉扬上去, 声音却嘶哑又妩媚。

扮演一个受的公主，燕惊雪自从了楚都, 一直都是张扬明媚的少女模样, 哪怕在沈清河面前, 也没有松懈过半分，就连遇事时的手足无措也恰到好。

然而她心维护的面此刻全暴在沈清河面前。

“别说话。”沈清河半蹲来, 拉着她站起来往床那边走，的温度从手掌上传过来，燕惊雪的手往常都是冰冰凉凉, 少有这样的温度。

“你别我。”燕惊雪站着没动。

沈清河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回过来浅笑了一，“我不你谁你？”

燕惊雪看着沈清河，不知为什么心里的，又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那个真公主的娘, 兰妃吧，好像是她，跪在她脚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她放过那位真公主。

“我知你有手段，褫夺她公主封号也好，贬为庶人也罢，求求你饶她一命吧！”

燕惊雪当时沉默了很久，演戏演全，她要成为燕国受的公主，决不能是凭空冒来的，最方便快捷的方式，就是李代桃僵。真公主的爹的主意，楚国来犯的第一年，燕惊雪就已经成为了这把刀。

她是公主，公主就不能是别人。

燕惊雪端详着哭得毫无形象的兰妃，想告诉她，赐死你女儿的人是皇帝，不是她，没有燕惊雪，也还有燕这个燕那个。但她没有说。

她只是冷着脸，用剑挑起兰妃的脸，嗓音沉着，“陛吩咐，任何人不得为她求。”

换来兰妃更撕心裂肺的哭声，一边哭一边失控的喊叫：“我是她的亲娘！我不她还有谁能她啊！”

燕惊雪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是楚国的公主来对她说这句话。

震惊到沈清河把她在床上，解了她的衣裳，她也没抗拒。

“这衣服，一会儿要烧掉。”

沈清河跪坐在她侧，仍然是温温婉婉的模样儿，说的好像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燕惊雪微微回神，“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甫一张嘴，就是。

燕惊雪罕见的生几分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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