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愿意。

「原泽，如果待会儿班主任叫你，让你换座位，你……你别答应，好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定。睛直直凝视自己，迫切得到他的答覆。和之前在办公室一样，她看着是个很柔弱乖巧的人，但是骨里的皇家威严还在，想要的事、决定了的事，不想改变，也不会去改变。

原泽颔首：「嗯。」

那一个轻轻的「嗯」字，尾音上扬，与他温的气质截然不同，带着几分慵懒的魅惑……祝窈的心被挠得的。

不过——

原泽看着她，忽然问：「我平常给你讲题，讲得不好吗？」

祝窈立刻摇，神笃定：「没有，你讲得很好。」

是吗？原泽沉默着看着她，无声的询问。

大概是因为刚才赵谦卓给她讲题……祝窈能觉到，他好像不太兴。虽然他的表没什么变化，可是和他相久了，还是能察觉到他的绪变化的。或者说，其实他在她的面前，一些绪还是很明显的。

祝窈皱着眉，不知该怎么说……

原泽曾是大魏太傅，教的是储君，未来天。传受业解惑自然是一，教她的时候很细心也很耐心，只是……祝窈的手攥着笔，是她自己不争气。每次他给她讲题，总是和她靠得很近，他的呼，他上的味……

还有她随时抬，就是他认真专注的模样，近在咫尺……

她哪里还听得去？幽黑邃的睛看向她，薄薄的一启，声音低沉清，问她明不明白。她其实一都没有听去，该说不明白的，但是又不想在自己暗恋的人面前丑。只能不懂装懂，然后回家慢慢钻研。

她堂堂大魏公主，在他面前，和一般小女孩儿并无两样……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祝窈满脸沮丧，低声认错：「是我不专注。」

原泽并没有要责备她的意思。

祝窈张的着手中的笔，另一隻手意识的去拨笔，然后轻轻「啪」的一声，笔落在了地上。她弯腰，急急忙忙去捡起……等她的手要碰到脚边的笔时，一隻宽厚的大手，却比她先一步，捡起了笔。

小公主急忙忙抬，刚好和他的额相撞……她疼得皱眉，起时，不知怎么回事，觉到髮被什么东西拉扯着，疼得她泪当即涌。

「别动。」原泽立刻说，语气听上去很严肃。

「……嗯。」祝窈像是被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原泽低，看着小公主垂的髮丝，缠在了他前的校牌上，语气温和的说：「髮缠住了，动会扯到，我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