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看着他的睛，「你娶了她，就不再有能力保护她。」

「……你是想拥有她，还是保护她？」

最后原鹤年问了一句。

这句话久久在原泽脑海飘。那一瞬，日暮般压抑的疲惫决堤而来。他动了动嘴，声音哑到说不话。重重的再次耷拉来。好像天一暗了。很黑很黑。

然后，耳畔隐隐约约，是小公主绵柔甜糯的声音：「……你记得要多穿鞋……衣、衣服。」

他敛袖立在廊，寒风飒飒宽袖。帘微抬，视线落在小公主后颈的那一抹雪，柔、好。像块无暇的玉。几乎有那么一瞬，脑海中浮现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他想把这块玉藏起来，占为己有，藏在一个谁都不知的地方。

「嗡嗡嗡」。是手机震动声。

原泽睁开睛，神疲惫而迷茫，渐渐恢復清明。脑袋还有些昏沉，原泽侧过，看着床柜上屏幕闪烁的手机。

……

门外。

祝窈提着保温杯，旁边程嘉蔚在打原泽电话。响了好几声都没接。祝窈皱了眉，问：「怎么？没接吗？」

昨天她一直担心，今日刚好是週六，不用上课，就早起熬了粥，想来看看他。他家住在七楼，程嘉蔚家住邻幢七楼。九半到小区门时，程嘉蔚就过来接她。

两人聊着天到了原泽家门。

程嘉蔚歪着单手着兜，尖了一圈牙齿，「嘟」的一声，那边接通了。他低朝着祝窈神示意了，对着那边说：「嗯……对啊。我现在在你家门，给我开门呗。还给你带了早餐哟。」

房间里，原泽简单敷衍几声，挂了电话，床，趿着拖鞋过来开门。

门卡哒开启。

原泽神冷淡，朝着外面扫了一，然后，看到程嘉蔚边的人，目光骤然停住。神有惊诧，却又有一很奇怪的觉，好像经历了千山万，久远而遥远。

祝窈拿着保温杯，嘴微启，神呆而愣……原泽穿着一淡蓝家居服，大概是刚从床上来，衣服略显褶皱，领敞开，雪白緻的锁骨。目光几乎在他陷的锁骨徘徊留恋片刻，最后才抿，仰看他。

程嘉蔚嘻嘻的笑：「惊喜吧。祝窈还说要提前跟你说一声，我就说不用。」

原泽静立半晌，眸黑沉，然后伸手，轻轻拉住祝窈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