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列得井然有序。原泽帮她把黑板完，洗完抹布脸盆。所有东西整理好时，教室就剩他们俩。

祝窈和原泽走到走廊时，才注意到外面起了蒙蒙细雨。

祝窈看了一，立说：「你等我，我回教室拿伞。」

原泽还未开，祝窈就已折回去拿伞。走廊亮着灯，原泽影孤颀，回眸，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然后缓步跟了去。

祝窈回到座位，弯腰把桌肚里的伞拿，接着步轻快的跑向门。刚走到门，就看到原泽站在那里。

他的形挑清瘦，双笔直修。祝窈抱着伞，睛略睁大，声音甜糯：「你也忘拿东西了吗？」

原泽单肩背着书包。他后面暮昏暗，风雨摇曳。凛冽的风顺着敞开的门钻，刺骨的寒。他的声音却和煦的像日，低问她：「今天不兴？」

手指攥伞柄，祝窈摇：「没有。」

原泽就站在门框边上，走廊经过的几个女生纷纷缓步打量，窃窃私语着。祝窈看着那几个女生走远，上又恢復安静。祝窈说：「我们走吧。」

祝窈拿着伞要去，原泽站着没动，等到她要经过的时候，臂一伸，突然住她的手臂。胳膊一，祝窈偏过去看。

原泽顺势带着她教室。

然后另一隻手悄无声息的将教室门合上。

寒冷被阻隔在外。教室格外安静。在祝窈还迷迷糊糊的时候，肩上的书包被卸。她的背贴门板，外面还有同学经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而原泽站在她跟前，弯着腰，睛与她平视。

教室灯已经关闭，再阖着门，光线很暗。祝窈呼渐重，很小声的说：「你……」

原泽凝视着她半晌，嗓音沉沉：「别总是羡慕别人。」

祝窈脸红，轻咬着，亮睛眨几，声音微弱：「很……很明显吗？」

原泽角弯起，笑：「嗯。」

祝窈睛往一垂，手指拨着雨伞，復而抬。

原泽声音低柔，彷佛附在你耳畔低声呢喃的觉。他慢慢的说：「臣和程嘉蔚不同，经历的比他多，严格算起来，年纪也要比他大很多。习惯使然，臣事之前，总会思熟虑，有关公主的事，尤其慎重。男女之事……」他顿了。

望着怀中女孩儿白脸颊，乌眸，怯怯的面庞，鲜得宛若苞绽的。她神疑惑着，小小蒲扇般的睫扑闪眨着。他笑了，继续说：「公主还小。」

她还太小。行事只凭喜好。而他不行，年岁虚她几岁，总是要考虑周全一些。

祝窈急于辩解，反驳：「我不小了。」

原泽神微怔。祝窈抿着，迎着他的目光，接着说：「要是在大魏，我……我都可以嫁人了。」大魏女十五便能阁，她十七岁，当娘亲也不为过。

她说完，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她睛愣愣看着他，他也静默无言望着她。

然后——

原泽俯，用力住她的双。

少年的清冽气息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