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宁静而亲密，好像是生活在一起似的。祝窈着被角：「都关吧。」她不习惯睡觉的时候有光。

「啪嗒啪嗒」几声，偌大房间灯全熄灭。安安静静，唯有很轻微的挂钟滴答声。

祝窈嗅着被褥上的味，窸窸窣窣偏过，脸朝着原泽的方向睡……幽暗的夜晚，祝窈看着面对床铺上原泽的廓，轻轻开问了句：「原泽，你晚上睡觉会打呼吗？」

「……应该不会。」原泽回。

「哦。」祝窈又仰面躺好，把手放到被外面，小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尤为悦耳，「我也不会，我睡觉习惯很好的……」怎么有推销自己的习惯。祝窈脸红了。不过反正原泽看不见。

她的放轻鬆，继续，「不过我有时候会说梦话。」

不知今晚会不会说梦话，不要吵醒原泽就好。

忽然沉默了，祝窈又开：「原泽……」这次语气带了几分腼腆。

原泽很快回应：「嗯。」

祝窈双手攥着被褥，声音很轻：「今天我们在外面睡，你有没有想过……」

原泽沉默，忽然绷，像张拉满的弓。

房间里，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的羞怯：「……那事。」却大胆直白。

祝窈问完，就不敢说话，连呼都不敢大声。过了一小会儿，就听原泽回答：「公主还太小……有些事，等你再大一些再说。」

他的嗓音有些哑，低沉声音静静淌在寂夜里，温柔而隐忍。

明显祝窈完全没有注意，注意力全在他的回答上，说了句：「那要等什么时候才算大？」

她好奇的问了。

原泽张了张嘴，一时也找不到适合的答案。

「二十岁算大吗？」她十八了，他觉得小，那她二十岁，应该就「大」得差不多了吧。

原泽再次沉默，在床上辗转，侧躺着。睛适应了漆黑的环境，他看着对面隆起的被褥，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安静说了句：「睡吧。」

未从原泽中问「大」的标准。祝窈撅嘴，小老太太似的幽幽叹息，然后合上睡觉。

很快，祝窈就睡得香甜。

而另一边的原泽，神定定盯着近在底的小公主，眸底漆黑，始终没有睡意。

……

一夜好眠。祝窈慢悠悠在床上醒来，睁开睛，神呆滞的看到陌生的天板和吊灯。

初醒时反应能力有些迟钝，祝窈轻轻眨了，才逐渐反应过来……然后立看向侧。

对面大床上，原泽还睡着——居然是她先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