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上，我能有什么办法？”

遍寻不获的两人默默迎来了9月12日的清晨。正好二等座苹果脸和板寸路过湖边，柏寒连忙朝他们打探消息，得知昨夜赵邯郸和梁瑀生陆续离开木屋前往荒山，这才放心来；又叮嘱他们谷中游客都不是活人。两人连说梁瑀生已经通知大家了，又兴地说自己队伍的任务顺利完成，柏寒很是羡慕。

离开山谷的时候李茂给老张打个招呼，说这两天有朋友来找，请他帮忙值班，老张满答应。柏寒跟着他返回莽苍村，商量一番依旧没什么主意，忽发奇想：“要不然回到你们学校试试？再不行去杨幽事的房看看？”

“学校倒是没问题。当时我们没什么钱，租的是间平房，了事房东就便宜手，前几年听说拆迁盖楼了。”短短两天功夫，李茂更加苍老疲惫，暮气沉沉地说：“反正白天她也不来，我带你去趟学校。”

X大位于G市市区，骑自行车显然不够，两人换乘几趟公车才到。刚刚开学不久，学生们还沉浸在暑假气氛中，声笑语不绝于耳。

“这里是我们宿舍，女生宿舍是再过去两栋楼，杨幽住在二层，我经常去窗外弹吉他。”李茂满脸幸福神，显然回忆起当年两相悦时光。“正好中午，我带你尝尝我们学校堂。”

土豆烧、炖、莴笋加枣糕米饭满满一托盘才九块钱，大快朵颐的柏寒回忆起幸福的学校时光，李茂更是吃得净净。

篮球场、图书馆、学生会....十年后重游故地，杨幽却踪影全无，令傍晚九才离开学校的两人大失所望。

奇怪，她确实趴在李茂后背啊？难只能在山谷湖泊现？柏寒沮丧极了，哪怕对手十分大以至于必须碰也行，总比不肯现得多。

失望的不止她一个。莽苍山谷就在前，李茂忽然停脚步，“柏小，你确定只能待几天吗？”

柏寒，“对，最多三天我就要走了。”

“如果，杨幽她确实现了，你，你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彻底解脱？”他看起来很不放心。

“我现在没法告诉你。”仗着前三天相对安全没有召唤大黑狗的柏寒耸耸肩，“再说她也许一直跟着你呢，看到我的杀手锏就更不敢来了。”

决绝在李茂里一闪而过，他拳：“我倒有个主意，可以试试。”

山谷中央的湖泊在光像块翡翠，被月光笼罩的时候就邃幽暗多了。岸边开着不知名的山，几条木船被拴在码木桩。

李茂拄着拐杖朝湖边一步步走去，速度虽慢却毫不停歇：他的目标是岸边一块净大石，到达之后脱了鞋爬上去。丢掉拐杖之后李茂望着幽湖站了一会，白发在月光格外耀，随即定决心一了去。

看得他一般还瘸了条，挑选的显然又是湖最的地方，开始还能把湖面，持十几分钟后就扑腾着沉了去，气泡不停冒面。

留在一百米外并躲在树林里的柏寒屏住呼，没用多久就发现李茂慢慢从中冒了起来他骑在一个蓝衣裳女人背上，对方漆黑发浮在面犹如盛开朵，伸来，两条胳膊不自觉地朝前伸着，左手腕系着条红绳。

她像一条木船，载着昔日人朝岸边游去，尽速度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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