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便利店里扫了一堆薯片巧克力，在大路上晃，心里了打算，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再换一个转世，反正刘彻的转世这么多，总还会有合适的。

真是可惜，她已经有喜项云黩了。

阿又嘬了一茶，拦了辆车，坐车去了圆梦事务所。

柳万青和胡瑶的电话都打不通，她只能亲自上门，圆梦司的人间分，在老城区一栋即将拆迁的大楼里，连个招牌都没有。

就在临街那面的玻璃窗上，用夜光胶带贴了几个大字“圆梦事务所”。

她一上楼就看见门挂的那块牌，阿拿手机，这回电话通了，里面传来一个优的女声。

“圆梦事务所，竭诚为您服务，我们有特殊的圆梦技巧，让您心想事成，十年以上旧梦请一，亲人托梦请二……”

阿挂了电话，掏柳万青给她的那柳枝条，刚想折断，事务所的大门就开了，柳万青“刷”的一现在她前。

他衣衫不整，形容狼狈，一向梳得一丝不拘的发，竟然微微零，气急败坏的对阿说：“来！”

说完转门去了。

阿跟在他后走去，屋里就是个教室的样，墙上挂着一块大黑板，房间里有几张桌椅，坐着大妖小妖们。

柳万青的火气还没发完，他冲着站在黑板前，不算数题的黑熊吼：“再算不来送你回动园踩球！”

黑熊泪汪汪，抱着它的作业本本不敢说话，回到座位才哭哭啼啼说：“让我回动园算了。”踩球哪有学写字算术难呢。

胡瑶看见阿，溜了过来，她苦哈哈的，连尾和耳朵都没收回去，问她：“你怎么来了？我们……正在业务培训呢。”

说是业务培训，不如说是妖扫盲教育。

圆梦司刚刚成立，第一次上半年的业务报表汇总，上去的表格千奇百怪，能写上一笔汉字的都是少数，会算数的基本没有。

半年业务报告上错漏百，柳万青一个两个大，把这些表格收上来，一个一个对，气得他都快自燃了，只好开展员工基础培训。

各家通过各渠来的关系，被柳万青骂走了一半。

就连胡瑶都算是矮里面，她在青丘起码还由族中老教过认人的文字和最基本的数学，报告写的还算中规中矩。

不像黑熊，报表上“啪啪啪”印了一排熊爪，被拎来重批评教育。

妖界渐渐不如人界互通，互相也都不再，虽幻化了人形，可还得学人语写人字，并不是生来就会的。

熊有熊语，狐有狐言，大家都不相通，是得好好扫盲。

现在圆梦司的主力军还是鬼，生前是人，自然通晓人事，接手业务几乎没有障碍，可没几个鬼愿意在圆梦司里呆，他们都想投胎去。

司里唯一一个通人间烟火的，就是柳万青了，他是千年树，与人相很，能通十几文字语言。

胡瑶就曾经见他引渡过外国鬼，张嘴便是鸟语，也不知说的什么。

阿没想到当了妖怪还要学习，她收回目光：“韩刚让项云黩当临时鬼差，万一他知了我的份可怎么办呀？”

她都已经担心一晚上了。

胡瑶笑了：“只要你自己不说，没人能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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