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只是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因为跑的仓促, 成瑶的十厘米小细跟，非常不给面的断裂了。

钱恒没说什么，只是微微蹲了。

成瑶有些不明所以：？

“上来吧。”钱恒表平淡自若，仿佛再自然不过，“我背你。”

“不用啦, 就去停车场路也不远，你稍微扶我一把就行了。”

成瑶一边拒绝, 一边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然而她没走几步，就被钱恒直接拦腰横抱了起来。

“行了, 你得逞了。”

“哎？”

钱恒哼了一声：“你不就不想我背着, 希望我公主抱吗？以为我不知你动的什么小心机, 不就因为公主抱才能看到我的脸吗？”

“没……没有啊！”成瑶一边说一边就想挣扎着来。

“别动。”钱恒警告地瞪了成瑶一，“你再扭，我这么抱着你，腰会吃不消的。”

成瑶是消停了，但嘴上不消停，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钱恒的腰一：“这个……男人，不能说自己腰吃不消啊……”

钱恒沉默了片刻，才，“成瑶，你再不闭嘴，那不如你今晚就陪我睡，亲自验证我的腰好不好。”

“……”

成瑶彻底消停了。

*****

慌、刺激又甜的夜晚之后，便是第二天的工作。

成瑶本来觉得再见钱恒有害羞，不知自己能不能控制好看向他的神，不被同事看端倪，但好在这一问题被完规避了。钱恒第二天一早，因为一个家族信托纠纷案，临时差飞了B市，同去的包锐当天开完就可以回来，但钱恒事后还需要留两三天理完客其余事项才能回来。

而成瑶也没有太多时间再去想钱恒，她代理林凤娟抚养费纠纷一案的立案材料已经提了法院，主审法官给成瑶打了电话沟通，因为证据比较繁复，考虑到为了节省审判时间，法官要求行前证据换，成瑶当然也求之不得。

前证据换，能在正式审之前，先明确各方当事人主张所依据的证据，以便当事人在审中行质证，也让法官对案件涉及的证据有更好的把握，更是可以防止一方当事人在审中突然行补充证据这类突袭，造成审不畅，不得不因补充证据而再次开和质证，拖延办案效率。

只是前证据换，虽然最终由法官决定，但一般都要先由当事人申请。成瑶有些好奇：“前证据换，是卢建申请的？”

“他的律师申请的。”负责这一案件的孟法官在电话里笑了笑：“我今天午两正好有空，对方也没问题，你要也行的话我们就快换证据，定在午两，四号前会议室。”

成瑶有些意外的同时连连应好。

她和孟法官又聊了几句，随问了声：“卢建那边请的，是哪家律所的律师？”

“哦，德威律所的邓明律师，你认识吗？他还有名的。”

孟法官挂了电话，可成瑶却久久不能平静。

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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