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于是钱恒换上蓝牙耳机后，成瑶便一路在电话里听着他风风火火收拾了东西，去车库开了宾利。

“成瑶，你要听听我最近在办的几个案吗？”一边开车，钱恒一边询问着，“一个涉外婚姻离婚财产纠纷，一个抚养权纠纷，还有一个继承权纠纷，你想听哪个？”

……

钱恒并不是话多的人，正相反，大概因为每个字都值钱，他确实十分惜字如金，然而今天晚上，他却反常的话多，几乎没有间歇地讲着，结果才讲了十分钟，他已经把三个案的案、争议焦和法律适用都讲完了。

虽然简直像个普法课堂，然而不得不说，这确实成功转移了成瑶的注意力，虽然还是胃痛的很，但一听这些疑难案例，成瑶整个人都撑着神了起来。

只是案例讲完了，成瑶的胃痛也发作的更厉害了，她一时没忍住，开始哼哼起来。

钱恒的声音顿了顿：“很疼吗？”

成瑶咬牙关：“恩。”

这时候恐怕再讲案例，成瑶也疼得听不去了。

短暂的沉默后，钱恒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他给成瑶唱起了一支英文歌。

这是一支抒的，节奏柔缓的老歌，然而歌词温柔，充满意，怀旧的旋律里是经典的韵味。

虽然开时钱恒的声线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别别扭扭，然而慢慢的，他的绪镇定来，像是生怕惊扰了成瑶，再次激发她的胃痛一般，钱恒的声音略微压低，虽然低沉，然而反而带了奇异的温柔，在静谧的夜里，成瑶只觉得安心。

说着死也不会像二十岁的男孩一样给女朋友唱歌的钱恒，在电话里一首接着一首地清唱着，直到他停好车，赶到成瑶房门，才停了来。

虽然竭力忍着，但钱恒到的时候，成瑶已经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蜷缩在床，在冷汗连连里，被钱恒打横抱了起来。接着受到的，是他稳健却有些忙的步伐，继而便是室外的空气，然而并不觉得冷，因为钱恒在抱成瑶来前给她裹上了一条毯，她的颈间还围着他刚摘的围巾。

钱恒有一镇定人心的力量，只要有他在，仿佛没有任何事搞不定。成瑶以前害怕过分依赖他，也时常告诫自己，即便是女，也不应该老享受女的优待，要更独立一，一。

而她现在才知，在自己喜的人面前，这独立和，有时候简直不堪一击。因为你知，在这个人面前，你不用逞能，不用故作，不用武装自己。

夜的天气很冷，然而钱恒一路抱着成瑶，带她了一家服务很好，然而以贵著称的国私立诊所。

医生不知是哪国人，成瑶只迷迷糊糊听到钱恒用利标准的音和对方了成瑶的病，看得来，两人相熟已久，十分熟稔。

金发碧的男医生了解完大致况，温和地对成瑶笑笑：“Rate your pain from 1 to 10。”

成瑶意识看向钱恒。

钱恒握住了成瑶的手，轻声：“如果疼痛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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