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瑞在最后还是给周寞收拾了，净以后搀扶着人到了外面。

卫生间外面的包厢里声音特别大，周寞之前为了揍林瑞开了收音，底舞池里的音乐和人声都传了上来，吵得人脑瓜疼。

林瑞迷迷糊糊的带着周寞躺在了包厢的大沙发上，他意识以为那是床，把包着浴巾的周寞扔了上去，自己也压在了周寞上。

他今晚才了三回，以平日里的雄风还算早得很。但是周寞的反应未免太可怜了些，小都红得不成样。林瑞也给他清理净，又找不到，就歇了继续他的心思。但还是把自己的那东西在周寞的大中间，轻轻磨蹭了几，才舒地睡了过去。

就算是bar的夜生活，到了早上四钟也开始渐渐安静了来，五的时候收音里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林瑞睡着还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压着的“程文轩”动了几，他迷迷糊糊地给人上拍了一掌。

“程文轩”哼了一声没再动弹，林瑞满意地蹭了他的脖颈，亲了一，继续睡了过去。

林瑞喝酒喝得迷迷糊糊的不知，周寞却被磨得没怎么睡觉。他自然是听见自己小弟在外面敲门，还喊着问他怎么了。但他不敢动，林瑞半的那玩意儿在他两间，时不时还抵着自己的小兄弟蹭一，他怎么敢动。

如今周寞特别庆幸的就是：自己早先就把门给反锁了，bar里的人见反锁一定以为自己睡了不想有人打搅，小弟不清楚怎么回事也不会贸然来，不然要是被人撞到现在自己的样，这脸还要不要了。

他这个晚上是注定睡不着了，全乏力连一手指都不想动弹，但是林瑞压在自己上，孽在间，他耻的还蹭着自己的，被这么折腾能睡着才怪。

等到天亮了，林瑞才疼着醒来过来。

他以前几乎没喝多什么酒，喝酒喝的多的上一次还是中毕业同学聚餐，整了三四瓶啤酒就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次更狠，酒吧里能卖什么度数低得东西，每一杯都后劲十足。

林瑞先前在卡座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满脑都是程文轩，还梦梦到和程文轩这样那样，把他折腾了个。

宿醉的痛让他哼哼唧唧的意识去“程文轩”那里找安，他眯着睛把嘴凑到“程文轩”跟前，昨天晚上喝了酒还没刷牙，面的人意识皱起眉去躲，但还是被林瑞亲了个结结实实，没其他原因，纯粹是被压着了三回一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林瑞吻着吻着就发现不对劲了，虽然眯着睛，但还是能看清楚人的面廓的。周寞别的特别不明显，只让人觉得五官顺又帅气，只有一双睛，特别招人，眉目弯弯、角上挑、自带线的狐狸。

程文轩几次和林瑞吐槽，这人白了一张狐狸的面，却半明也没有，要不是上面有哥哥罩着早就被人沉黄浦江了。两人从小不对，林瑞在程文轩这里也没听到一句周寞的好话，但是对他那双狐狸，也记忆颇。

等张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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