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的话，“诚所至金石为开, 总有一天, 我会等到她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 那姬无忧也不再多劝，告辞离开。

了殒坑后，姬无忧先回了云落山。

他在殒坑里不知外面沧海桑田变化，如今的云落山早已变了样, 就连仙气也不如从前那般郁了。

他照记忆回了那个山。

山一直不曾住人，满了野蛮生的杂草, 他拂开草丛走山中。

中也满了半人的野草，早已看不以前的模样，唯一能让他想起以前的，是墙上刻着的歪歪扭扭的字。

那是他初学时, 用小刀刻上的。

姬无忧抚了抚墙上的字。

因为年岁久远，这字也看不太清楚了。

但他心里却清清楚楚地记着这写的是他和小白的名字。

这大概是他和小白唯一的联系了。

在殒坑凤梧的碎魂剑劈来之时，他上装着小白的骨灰的小玉瓶也碎了。

姬无忧刚将手放来，后突然传来一丝空气波动。

他回了，就看见门飘来一人影。

是菩提老人。

姬无忧心无端地起了一抹失落。

他以为是……

菩提老人打量了他一，笑眯了眯，“大了不少。”

姬无忧抿没应。

菩提老人又，“没想到你竟然从殒坑活着回来了。”

当初他掉殒坑，六界无不以为他死了。

姬无忧很淡地嗯了声。

他也没想到他会活着回来。

见他神冷淡，菩提老人倒是笑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不等姬无忧询问，他手一挥，地上便现了一方形盒，“这是小白留给你的。”

姬无忧愣了，连忙拿起了地上的盒。

打开后，便看见盒里面放着一颗褐的。

“这是玉桑果的。”

菩提老人解释，“是她当初去天为你找传承时，给你带回来的。”

“嗯。”

姬无忧眶微红，他将盒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揣了衣兜里。

“我也该走了。”

菩提老人心微微叹了声，“你之后去哪里？”

“哪里？”

姬无忧自嘲地弯了弯，“界吧。”

他顿了，“毕竟界什么样的灭世之人都会收留。”

-

施淼再度睁开时，是一个幽暗的山。

她先是环视了圈山的形。

——这山很像一倒放着缸，墙是人工雕刻的，打磨得平整，在墙上还垂吊绿藤蔓，藤蔓上开着不知名的小白，香气馥郁。在墙方，还摆放着一架石床。

除了石床，这山还有石桌、石凳。

这里就像是有人生活过的样。

她又抬了抬手。

是雪白的猫爪。

她回来了。

那姬无忧呢？

施淼左右看了一。

此刻，姬无忧就倒在她的后，他阖着，纤的睫在瓷白的脸上投扇形的影，他脸微白，呈现一抹病态来，绯薄也地抿着。

他已经不是那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而是尊姬无忧。

“姬无忧。”

“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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