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瓶啤酒走过来。

这堆助理们早看见了，不等他人过来就全站了起来。

顾笑说：“不用这么张，今天是来玩儿的，都坐，我过来跟大家喝杯酒。”

林森这会儿也陪着过来，手里也拿了瓶啤酒，看见南夏手里的果蹙眉：“南夏，既然是顾总敬酒，你少喝一。”

他顺手把桌上刚开的啤酒递过去。

这么多人看着，南夏想了想，正要接，被顾挡了。

顾散漫：“别听你们总监的，你们喝什么都行。”

林森只好把啤酒放。

顾跟助理们一一碰杯。

这也算惯例，年会或聚餐的时候顾每桌都会过来喝一杯，喝完就走，所以大家也没张，只有南夏呼慢了几分。

碰完杯后，都以为顾要离开，谁知他直接在沙发坐，坐到了苏甜和南夏中间。

他存在得可怕，上的烟草味儿和酒味儿扑鼻而来，他的似乎也轻轻碰到了她的膝盖。

不痕迹的。

南夏意识往墙角挪动几分，生怕被人看来端倪。

顾颇为随意地歪着，往右后方一靠，脊背几乎贴住了南夏胳膊。

他没看南夏，转跟左边儿的苏甜扬扬尖儿：“你唱英文歌儿还好听，再唱一首？”

旁边儿人也跟着起哄。

苏甜很快：“行，那夏夏你接着给我伴舞。”

南夏：“……”

顾这会儿才转过看她，仿佛刚发现她这人似的：“刚舞的是你啊，那再一个呗？”

他里藏着坏笑。

费这么大劲儿就想看她舞？

南夏无语。

周围人都在起哄，苏甜又跃跃试，南夏只好又上去了一首。

一行人玩到十二多才来。

*

夜，空中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霭。

顾的黑劳斯莱斯已经停在路边。

他今晚喝得有儿多，伸手了太，问：“我车上能坐俩人，谁上来？送你们回去。”

林曼曼先发制人，笑说：“我家正好离顾总家近，都在CBD附近，麻烦顾总捎我一程。”

顾抬眉：“忘了说，我今儿有事儿，要去西边儿。”

林曼曼嘴角的笑容冷掉。

不知谁打趣说了句“要去看女朋友吧”，顾笑了声，回这你都知。

大家都笑了。

顾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南夏上，然后又转到苏甜上。

“苏甜。”

苏甜正在叫车，听到顾喊她立刻反抬。

顾：“你刚不是说住西边儿？送你一程？”

苏甜很激动：“好啊。”她顺手拉住南夏，“夏夏也住西边儿，带她一起吧。”

南夏：“……”

想给苏甜封个助攻王。

顾一脸不太在意的模样：“行，那就顺路捎上。”

他打开副驾坐了上去。

苏甜拉着南夏坐到后座。

车开得又快稳，一盏盏路灯呼啸而过。

苏甜从一上来就兴奋过，她还是一次坐劳斯莱斯这么级的车。

她嘴也甜：“顾总女朋友好幸福呀。”

前的顾仰靠在座位上，微闭着一直没说话，闻言低笑了声：“是么。”

苏甜：“当然啦，你这么晚还想着去看她，她肯定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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