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给她逗笑了：“南夏，你这个连杯茶的钱都要AA的病是打哪儿学的？”

大学那会儿她就这样，连杯茶的钱都跟他算得清清楚楚，泾渭分明。

顾要是不收钱，她也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给他补上，或者吃饭提前偷偷付钱，或者给他买些小礼。

南夏正要解释，听见他问：“跟我沾上儿关系，让你很难受？”

南夏立刻说：“不是。”

电话那安静几秒。

南夏说：“就是——”

她突然不知怎么解释，脑海里闪两个字，在没意识到之前从嘴里蹦了来，“礼貌。”

说后，她觉得这理由还好。

谈恋AA不就是一礼貌嘛。

顾：“……”

神他么礼貌。

顾笑了声，突然又很正经地说：“我不喜。”

南夏微愣。

记忆里，顾还从没跟她说过这样的话。

以前谈恋的时候他哪儿哪儿都顺着她，从没说过不喜她什么。

顾接着说：“大学那会儿我就不喜，但觉得你喜就随你。但后来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早想好了要跟我分开，所以一儿也不想欠我的，要走的时候也能毫无愧疚脆地离开。”

他斩钉截铁，“这次我清楚明白地告诉你，我不喜。”

那传来细微的声音，像是他了烟。

南夏心中微痛。

片刻后，她问：“那我——如果最终还是要国呢？”

那沉默很久，久到南夏以为顾不会回答这问题时，顾开了。

“呗，过几年再回来？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他挂了语音。

南夏意识到，他是真生气了。

接来南夏再发什么消息，他都没理。

*

两人再次见面已经是两天后上班时。

南夏在工位坐着，顾跟卓任宇从过经过，他一都没看她，仿佛回到了之前重逢后初次见她的陌生模样。

这还是第一回，他跟她生过气。

主动挂电话，还不搭理她。

南夏心里堵得慌，只好埋工作，转移注意力。

午饭时，南夏忍不住跟苏甜问了个问题。

“甜甜，你谈过恋吗？”

苏甜一脸自豪：“没，但我指导别人谈恋的经验特别丰富。夏夏你有喜的人啦？”

南夏犹豫片刻，说：“不是我，就是我有一个朋友——”

苏甜：“行，不是你。”

南夏也没这些，继续：“她大学时谈过一个男朋友，谈了差不多三年，后来因为要去留学分手了。上周她回国，发现她之前的男朋友还单，两个人应该也互相还有好，就犹豫要不要继续在一起。那个男生问她是不是还会国，听到她说不确定的时候生气了。”

“大概就是这样。”

苏甜：“为什么不确定呢？”

南夏说：“就是她们家移民了，她爸在国外，她不能把她爸一个人放国外。”

苏甜不解：“那她又为什么回来呢？”

南夏随说了个原因：“觉得国机会发展很不错。”

苏甜：“那这男生生气很容易理解啊。你想想，当年要国追求学业分手也就算了，现在回来还不确定，万一再国又分手吗？”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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