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车队了。】

【准备打篮球。】

……

【早。】

【睡了，好梦。】

南夏慢慢也就猜了他的意思。

蘑菇那会儿还劝她：“顾这人招惹不得，你得跟他说明白。”

但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他从没直白地表过他的意思。

南夏也为难：“但是他也没说过要追我，我也不能跑过去说你别追我，万一不是呢？——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陈璇：“也对。”

他就这样慢慢渗透到她生活里，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拒绝。

南夏乖乖：“那，今天是我不好，我之后都跟你报备。”

顾勉为其难嗯了声：“这还差不多。”

*

隔天早上，南夏起床，想起顾昨晚的话，给他发了句：【早】。

他没回。

到公司后，南夏把蝴蝶元素的设计稿发给林曼曼，林曼曼转手又布置了一百个星星元素设计给她。

她没多说什么。

当天7班，她给顾发了条微信：【我打算回家了。】

这次顾很快回复了：【嗯。】

一连几天，她都这么给顾报备行程，莫名觉得也……甜的。

周四的时候，事业通知所有人订票去浮城，全员备战早服装发布会。

因为有渠跟公司合作，票倒是很好订。

南夏苏甜她们这些助理还要在周日提前过去，合市场搭建展台，同时为为期三天的浮城服装展站台。

设计师们和一众主比她们晚走四天。

南夏订好票就立刻跟顾报备了行程。

顾：【我知。】

决策都是他制定的，他当然知。

但不妨碍南夏在他面前卖乖。

她隐约觉得，顾好像喜她这样儿的。

南夏把这几天画的素材整理归档后，觉得时间差不多，决定去找林曼曼谈一画设计图这件事儿。

林曼曼听到她的来意，讥讽：“还没学会走路，就已经想飞了。素材还画得一塌糊涂，竟然想着设计稿？”

“跟过打版吗？知设计图和实际衣服之间差别多大吗？搭得准吗？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毫无经验公司不到两个月的新人助理敢跟我提画设计图。”

她声音尖得刺耳，引得周围人连连侧目。

南夏早料到她不会帮她，询问不过是走过场，也没打算跟她争论。

一抬就看见顾和林森从门外走来，两人应该是刚在楼完烟。

南夏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

她垂眸——又在他面前丢脸了。

心里顿时张起来，怕他真觉得她的设计这么差劲。

林曼曼工位离门，看刚才顾和林森的神，他们肯定都听见了她的话。

林曼曼看见顾，像是就等着这一刻似的，理直气壮地站起来：“顾总，这次是因为设计的事，是正常沟通。”

怕顾再因为南夏找她麻烦。

顾视线淡淡扫过南夏。

她半垂着，跟上次不同，她这次仿佛有儿局促。

顾没再看她，目光落到林曼曼上，没说什么，只轻轻了。

看他没有替南夏说话的意思，林曼曼松了气。

顾迈步，示意林森去他办公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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