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可以从生穿到五岁。明芙看着小衣服，脑袋里又闪过好些从前没有的画面。

全是她和沈纵努力求的画面，那些片段很朦胧，似真似假。

明芙皱着眉，想起沈纵说过，在她恢复记忆的前一天，他们还过那事。

明芙忽然想到，她和沈纵那么卖力，且事后她也没喝过避汤，总不会那么巧，刚和离就怀吧。

明芙摇了摇，苦笑了。她和沈纵成亲三年都没有孩，她问过太医，太医说她虚，月信也不准，没养好不怎么容易怀上孩。

箱里除了小衣服以外，还有一大叠写了她名字的地契，各个都是黄金地段，价值不菲。

以及王府金库的钥匙，王府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锁在里。有了王府金库的钥匙，便等于是有了沈纵全家。

她和沈纵没有孩，小衣服她自然是不会带走的。至于地契，她知自己有多少钱，那些地契她本买不起，她猜应该是沈纵给她的。

她不打算带走地契。至于沈纵的全家当她更是没兴趣。

明芙想了想，只从衣柜里取了几件过冬用的棉衣带走。

行李和钱都准备妥当，三日后，明芙背着包袱离开了王府。在王府住了三年，忽然要走，明芙有一些不舍。

月半哭着嚷着要跟她一起走，最后还是她老娘过来劝，才把她劝住。林事去庙里给她求了平安符，保佑她此行一路顺风。

也不知什么风，把永福大公主来了，她一来便着明芙的肩膀：“明芙，你不能走。你知不知你一走，蹲守在六皇兄边伺机而动的那群小妖，就会一拥而上把他生吞活剥了！你甘心吗？你不吃醋吗？那可是你最最最的夫君！”

提起沈纵，明芙心里有些不悦。今日她要走，临走前去找沈纵别。谁知沈纵不在府里，一早便门了。

好歹了三年多夫妻，还在一张榻上躺过那么多日，沈纵连和她声别也不愿。

明芙鼓着脸颊，瘪着嘴：“你六皇兄难不成还是唐僧不成？我们已经和离了，他和哪个小妖鬼混，将来想生几个小唐僧都随他，我不着。”

说完背着包袱气鼓鼓地走人。

明芙一早开始赶路，赶到京城渡的时候，已经是正午。

前几日连着雪，不好行船。今日雪停，正午日正猛，积雪消，渡又恢复了往日生气。

明芙背着包袱，登上去越州的客船。不久船开了，明芙站在船望着渐渐离自己远去的京城，绪低落。

五年前她孤一人，从越州来到京城，五年后的今天，她依然是孤一人，从京城回去越州。

等她回了越州，先去见见当年好心雇她当小工的豆腐坊老板娘。当年她孤苦无依之时，豆腐坊老板娘曾帮过她，明芙到京城以后也经常给她寄好东西。

等见完豆腐坊老板娘，她便找个地方安顿来，好好过日。

明芙站在船，船越驶越远，已经看不到岸边了。船的风渐渐便大，明芙着风，觉得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个嚏。

今年冬日格外冷，明芙正想着要回客舱加件棉衣，忽然觉得肩膀一重，上传来一阵意。

后有人给她披上一件厚厚的裘衣。

“别冻着了。”

闻言，明芙转，看见沈纵站在她后，吃惊地张了张嘴：“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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