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琳对康平帝的影响还没有后期那么大，也就是说系统对他的控制也还没有那么彻底，她得先试试能不能将他直接扭转过来。

“皇儿可还记得，一次见着苏人的景？”

康平帝愣了一愣，似是想不到沈蔷第一个问的是这个问题。

“自然记得。”他面怀念之，轻声，“那是两个月之前，儿经过御园，听到有人在哼唱一首不知名的小曲儿，那曲调婉转柔，让人听了十分舒服。儿循着声音找过去，便看到苏琳席地而坐，背靠着一丛芍药轻浅唱，角一抹温柔笑意，闭着双目好不惬意。”

“当时儿没有惊动她，悄悄地退了去。”

沈蔷看康平帝记得清楚，便又追问：“那皇儿又是否记得，当时的苏琳样貌段跟着如今相比，是不是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哀家怎么觉得，她的睛大了些，鼻了些，尖了些，还有那乌黑的秀发，那雪缎似的肌肤，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难皇儿你就没觉得奇怪？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为何一个原本样貌并不的女，会忽然变得那般光彩照人？”

“难皇儿就没有发现，自从你开始幸她，这苏人是越越、越越，似乎连着量都了一些，你别告诉哀家，你心里就从未有过疑问。”

自从你开始幸她！

开始幸她！

幸她！

康平帝听着沈蔷一番话，越听越是心里发凉，上发冷。

苏琳越越动人的事，康平帝又怎会不知，尤其是被他幸过的第二日，似乎比着前一日又更了一些，那容光焕发的模样曾经满足了他最大的虚荣心。有一回他随问起，苏琳地趴在他怀里，地都是皇上您的功劳，让他全骨都酥掉一半，哪里还记得要问什么事。

初时还不觉得，如今被沈蔷忽然破，像是直接拨开了康平帝心蒙着的一层迷雾，第一回见着苏琳的场景再次一一浮现，总像笼着一层薄纱的面容变得清晰起来，跟着如今同他日日相对的女一对比，康平帝震惊之一阵骨悚然。

这这这――当初的苏琳跟着今日的苏琳，当真是同一个人？

康平帝看向沈蔷，对上她沉稳清透的眸，狠狠撞击着膛的心渐渐平静来，只是藏于宽大袍袖的手掌还在微微颤抖。

昨夜还跟他翻云覆雨的女人，此刻再想起来竟然无比陌生。

“……为何会如此？”

不知为何，康平帝觉得沈蔷会知什么，否则不会从一开始就针对苏琳。

沈蔷一直在观察着康平帝的表，看他这般模样便知她说的话起作用了，而且效果还相当明显。

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总之绝不会太妙就是了。

“初时哀家也不敢相信，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前后会相差那么多？”沈蔷沉片刻，开始用早已想好的说辞忽悠康平帝，“不皇儿你信是不信，哀家说的都是实话，绝无半虚言。早在皇儿要晋苏人分位之前，哀家就已经知了她的存在，或许应该说，苏人的现，只是让哀家肯定了那个女就是苏人。”

“那个女？什么女？”

“三个月之前，哀家连续一个月都同样一个梦。”沈蔷看着康平帝，神不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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