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姿犹在离玉之上，可惜双不良于行，是个坐在椅上的残废。

第155章 国师真绝03

红衣墨发, 脸线条柔和, 五官致如画, 不见丝毫瑕疵，整个人犹如造主最完的艺术品。

原本应该是张扬的红衣, 偏偏被他穿三分雅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眸底压抑着一丝激动, 不闪不避地对上沈蔷。

确实是他，九幽。

不只是样貌生得一模一样, 这个人就是现实世界那个九幽, 或许不是他自己的，但里绝对就是她认识的那个九幽。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蔷压心的疑惑, 动作却没有半分犹豫，指着九幽的手指十分平稳, 可见她的决心。

不对, 依着墨瑜的记忆, 九幽目前这个份确实是存在的, 只是他居简, 极少现在人前，墨瑜对他的印象极为淡薄, 甚至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

濯涟是离玉的幼弟，老国师选中的一任国师。

国师这个职位，墨瑜记忆中的信息很少，只知在上一任国师大限将至之时, 就会亲自挑选新一任国师，被选中的人不原来是何份，都跟原生家不再有关系。国师一人之万人之上，天启一朝人人敬仰，地位极为尊崇，连女皇都要时常聆听训/诫，毕恭毕敬。

天启朝女当权，但国师的人选却从来是男，而且都是形貌众，气质卓绝的男。

国师并不涉政务，本通天象变化，拥有占卜吉凶的能力，最重要的任务是主持一年一度的桃祭，祈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国祚绵。

天启朝不修坟不祭祖，却将桃祭看得极重，从最统治者女皇到最底层的百姓，不会有任何一人对桃祭不敬。天启朝法律明文规定，不敬桃祭者，律当斩。

沈蔷的思绪不由自主飘远，总觉得墨瑜的记忆太过片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她忽略了。

“濯涟？你怎么会来这里？”女皇神一正，似是没有听到沈蔷的话，沉声问，“可是国师有何吩咐？”

国师只有一个，现任国师还活着，濯涟不能正式继位，但国师的越来越虚弱，很多事已经托给了濯涟，女皇才会有此一问。

“只是偶有所，来走了走，不想走到了这边。”濯涟语声淡淡，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女皇无言以对，转看向无知无觉的沈蔷，面微冷：“瑜儿，濯涟公是我朝一任的国师，难你忘记了么？怎可跟他开这玩笑，还不快跟他歉！”

“他也是这大殿中的人，儿臣不能选择他么？”

要是换了原来的墨瑜，女皇这般拉脸来，早就诚惶诚恐，忙不迭地答应她的任何要求，唯恐惹她生气，沈蔷自然对女皇没有半分敬畏，语声平静，神淡定。

“儿臣知他是一任国师，但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儿臣不能选他正君？”

女皇闻言怔了一怔，这才想起来确实没有这一条，只是历代国师基本保持单，至死都是孤一人，女皇意识地觉得国师不能成亲，被沈蔷这么一提醒，才发现那不过是世人的错觉。

所以只要他本人没意见，其实国师是可以成亲的？

女皇眸光微闪，直视着风轻云淡的濯涟，“濯涟，二皇女的话你听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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