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阮啾啾愣在原地。

男人坐在台阶上，冻到僵，呼的气息瞬间凝结为白的雾。他却执着地、可怜地拽着阮啾啾的衣摆。哪里像是在告白，简直是在乞讨，希望阮啾啾能分给他一丁儿温存就好。

两人之间是死寂般的沉默，唯有风的呼啸声持续着。

“你回去。”

她的语气陡然冷漠起来：“不要再来了。”

阮啾啾拽开他的手，毫无可言地径直朝着大楼走去。她想她必须冷漠一些，才能让程隽不要对她心存希望。

拒绝的如此脆，像程隽这样缩，怕受到伤害的人，必定是不会再有纠缠的想法了。

就在这时，阮啾啾听到瓶落在地上的声响。

她还没来得及回，一大力箍住她的。他从后拥住她，像是怕阮啾啾逃跑似的，一刻都没有松手的想法。阮啾啾被吓了一，她撞在程隽的怀里，动弹不得，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样的行为，简直太不像程隽了。

“你……”

“求你。”

他的态度低三四，语气弱可怜，若是被涂南他们撞见程隽这样哀求的模样，恐怕得吓死。

阮啾啾很难狠心去斥责他，她只受到程隽的肤很，就像是一个火炉，到有些不正常。

他是不是发烧了？

阮啾啾还没来得及询问程隽，就在这时，他松开了手，一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重重砸在雪地里的样吓坏了阮啾啾。

“程隽！”

*

程隽发烧，是被120急救带到医院的。

阮啾啾心急如焚，幸好确定程隽并无大碍，只是发烧加上许久未曾，绪大起大落，才会让他就这么了过去。

坐在病床边，阮啾啾唉声叹气，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

程隽吊着吊瓶，还没有醒来。

他的额，烧还没退，嘴里嘟囔着说胡话。阮啾啾凑近了才听得清，他一直念叨着别走，就连手也在无力地扑腾着。

阮啾啾生怕手背上的针被他动扎到别的血上，她抓住程隽输的那只手。

指尖相，程隽的速度比她更快，猛地拽住她的手，简直像被王八咬住了似的不放。

就像陡然间歇了气，他不再说胡话，但那只手一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

阮啾啾哭笑不得：“我真是上辈欠了你的。”才让她过来还债。

阮啾啾的手温柔小巧，弱无骨，程隽的手宽大而结实，将她的手覆住，握住她的手背。他的手心有些，阮啾啾心底一抖，暗暗腹诽程隽这家伙真是无意识地占便宜。

她坐在病床边，端详着程隽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错觉，几天没见，程隽似乎有些瘦了，也憔悴了一些。

阮啾啾又一次发叹息声。

她最见不得别人落魄可怜的模样，程隽这样去，她还得如何狠心拒绝呢。

……

程隽醒来之后，一直没有松开手的意思，让来换输瓶的护士又是羡慕又是好笑。

阮啾啾脸薄，尴尬地红了脸，让程隽松开，程隽便开始装傻。

“……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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