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阮啾啾便想开了。

她只不过是心动了几秒钟，把她勒得死的是程隽，自己有什么好心虚的。

阮啾啾洗漱好之后走门，程隽已经在餐厅等着了。他把两盘饺的盖掀开，坐在椅上，说：“吃饺。”

“哦，好。”

一到饭，两人便忘记了其他事，非常和谐地吃饺。阮啾啾蘸了儿醋，一大块饺中，饺薄馅多，浸着，极好，阮啾啾吃得不亦乐乎。

坐在桌对面的程隽则比平日吃得慢多了。

阮啾啾的余光瞥到他，意识地问：“怎么了，不好吃吗？”

程隽嗯了一声。

“没有你的饺好吃。”

突然被夸奖，对比的还是薪挖来的大厨，阮啾啾心底不由一阵小雀跃。接着，程隽认真地说：“回去我想吃你包的饺。”

“好啊好啊。”

“一百个。”

阮啾啾：“……你还是吃空气去。”

“八十个，也可以。”程隽竟然开始讨价还价。

“再说我就让你吃一星期泡面。”

程隽继续讨价还价：“菜用队火锅？”

阮啾啾：“……”

真的是，没得救了。

吃了饺，两人去外面散散步。回忆起当初被雪球砸的恐惧，阮啾啾捺住想玩雪球的心思，谁知这个狗男人会不会有竞技神，搞什么比赛第一第二。

空旷的雪地上没什么人，大家几乎都去泡室外温泉或是去雪场玩，从酒店来的一大片空地只有没化的雪，踩在地上嘎吱嘎吱地响。

程隽的目光落在阮啾啾的脚上。

两人防寒装备非常齐全，帽围巾手羽绒服应有尽有，阮啾啾怕冻脚，穿着羊绒的雪地靴，据说是澳洲羊，非常保。

但她此刻穿得严严实实，已经受不到寒冷。

阮啾啾意识到程隽在盯着她的脚看，问：“怎么啦？”

“你的鞋——”

“是不是很好看？”一双鞋还贵。阮啾啾炫耀地抬起脚向程隽展示。

“像猪蹄。”

阮啾啾：“？”

“抬起来更像了。”

阮啾啾：“？？？”

程隽是挨了一记隔着手的重锤才安静来。

他恹恹地站在一旁，阮啾啾则是兴采烈地拍拍手，说：“我们来堆雪人。”

阮啾啾很少有过堆雪人的想法，在她的印象中，雪人就是动画片里圆圆脑的样，再个树枝，几块石，也就基本上好了。阮啾啾开心地堆地基，一片平地来，半晌没听到程隽的声响，还以为他偷懒不愿意动弹。

只听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阮啾啾惊讶地抬起，一辆越野停在附近，有人恭恭敬敬地车，把一桶工递给程隽，又恭恭敬敬地目送程隽走过来。

阮啾啾懵了：“你为什么要拿这么多东西，竟然还有铲？我们是要造房吗？”

程隽慢吞吞地回答：“不是要堆雪人吗？”

她是想堆雪人。

不是想砌冰雕啊！

乎阮啾啾的意料，程隽动手能力很。平时在画稿上自然想怎么画怎么画，但实际作起来，阮啾啾还是完全没有脑的。程隽竟然还拿了一个小扎让她坐在一旁，她围观程隽堆雪，拍瓷实，最后了一个一米多的大概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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