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这一次，他是蜻蜓的温存。与的相温，就像在汲取着对方的呼和温度。阮啾啾生涩地仰着，意识地拽住他的衣服，好让自己能够站稳。

程隽克制住绪，在她的上留几个吻。这一次，他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不喜我也没关系，只要能一直待在我边。”他没有太多的奢求。

阮啾啾心一酸，没想到程隽会这样再次表白。她怔怔地睁开睛，望向程隽，那双看似平静的眸里究竟隐藏着多少的不安，才会说这样的话来。

程隽避开目光，转移话题，慢腾腾地说：“回房间睡觉，快天亮了。”

他松开双臂，让阮啾啾从窒息的怀抱中脱。

程隽要转离开的时候，这一次，换阮啾啾上前拽住他的胳膊。阮啾啾表面上极其淡定，实际心慌得一批，动作现在暴到直接把程隽推到墙上。

程隽有些茫然地眨眨睛。

阮啾啾咳一声。

明知她最讨厌煽了，这个狗男人！

她行板着脸，一手住程隽的，面无表的模样就像是给属开会。若不是她的个矮了一截，必须要扬起脑袋，气势说不定会更一些。

“我是来一个小结的。

初步测试已通过，虽然有bug，但不影响整运行。介于表现良好，经讨论决定，给予嘉奖。”

程隽：“？”

阮啾啾一本正经地说：“低。”

程隽眨眨睛，非常听话地低。他的余光瞥到阮啾啾踮起的脚尖，朝着他凑过来，接着，角被印上轻轻的一吻。就像是一朵轻盈的棉糖，还没待他品尝味，阮啾啾便像缩脑袋的鹌鹑，呲溜一朝着卧室跑回去了。

“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嘭”地一声，阮啾啾的卧室门被关上，余留程隽一人倚着墙。

他半晌没缓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事，他细的手指落在自己的角，依稀还能受到她的温度。

“……”

程隽睛睁大，表僵，半儿不像方才淡定的样，耳尖红彤彤一片。

这时。

叮叮咚咚的铃声响起，隔着门钻来。是阮啾啾的起床闹铃，上班的时间要到了。

闹铃被猛地掉。卧室里寂静无声，半晌，阮啾啾不不愿地打开门，冒一个发糟糟的脑袋，努力掩饰住脸上的尴尬：“咳咳……那个，该上班了。”

一场暴风雨歇了，待到他们门的时候，只剩路上泥泞的迹，以及的枝叶的清新气味。

两人坐在车上，沉默无声。

——如果不是阮啾啾的左手被握住不放，还以为他们是吵架了。

阮啾啾别过脸望向窗外，想装作不在意的样。不就是一个吻吗，都是成年人了，有什么害羞的。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抬看了一后视镜，察觉到两人不同于往常的氛围。他心照不宣的笑容，打开电台，车里响起轻柔的歌声，车速也放缓了。

程隽今天心很不错。不仅很不错，是非常极其地不错。

凡是接到他的人都能受到程老板愉悦的心。

涂南偷偷溜到阮啾啾的办公室，挤眉地问：“嫂，老板怎么那么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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