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瓶里的一直在晃动。

原来——

过度张焦虑之，程隽的指尖居然都在发颤。

第118章

涂南小心翼翼地说：“那个……老板，别太张，肯定没问题的。”

从认识程隽一来，第一次涂南这样劝他，别说程隽，他自己都觉得怪别扭。张这绪，能和程隽挂钩吗？开玩笑！

程隽的脸上没什么表。

“我没张。”

话是这么说的，手里的矿泉瓶却在被爆的边缘试探。

涂南想，十几年了，终于有能嘲笑程隽的理由。但这个理由是在太过骄傲，让他不由羡慕起来。不知他什么时候也能一名父亲，只是八字没一撇，得先结个婚再继续行一步。

他们都在走廊等待着。

……

阮啾啾这才明白一句话，生育是女人的一鬼门关。

即使在现代技术成熟的况，依然不能百分百地避免痛苦和各后遗症。在这之前，她有考虑过无痛分娩和中分娩，可惜的是一方面药过，一方面是问题，最后统统都被否决掉。若不是怕剖腹产后遗症比较，阮啾啾宁愿选择动一刀。

她累得满大汗，护士还在让她用力、用力。

她简直要把吃的劲都用上，每一脚趾都在用力，用力到快要。

终于，阮啾啾听到助产护士惊喜的声音：“来了来了！再加把劲！”

没过几秒钟，就像是把几吨重的货卸在甲板上，阮啾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听着他们恭喜的声音。

前段时间还有些胎位不正，阮啾啾真怕孩是脚先来，万幸一切顺畅。她在床上，累到睛都快睁不开，只想好好睡一觉。

但此刻，阮啾啾有更重要的问题急需答案。

她努力地睁开一，虚弱地问：“是……是女儿吗……”

“是小王啊！恭喜你！”

小……王？

儿？

未来的狗男人？

“……”如一惊雷当，阮啾啾泪满面。

旁传来几名护士的善意的笑声：“瞧瞧，母亲都激动得哭了。”

初为人父，本应该先看看孩的程隽却大跨步跑到阮啾啾的病床前，握住她的手。阮啾啾恍恍惚惚之中差儿要睡着，被程隽冰冷的手指激了一，不由抖了抖。

程隽的手怎么冰得像一块冰似的。阮啾啾艰难地睁开睛，模模糊糊的目光中，只看到程隽在望着她，脸煞白，眶都红了。

阮啾啾看清楚了，又是难过又是好笑，努力想伸手摸摸他。程隽反应极快地凑上前，好让阮啾啾的指尖能碰到他的脸颊。

她的指腹濡，带着涔涔的汗意，轻轻碰了碰程隽的脸。

就连声音也轻得要听不见了：“你当爸爸了，不能哭……”

她只见过程隽两次要哭来的模样，两次都是因为她。

程隽握了她的手，低低地问：“是不是很痛？……需要喝吗？有没有觉得很难受？别害怕，医生都在，一定会让你恢复得完好如初。”

不说还好，一说阮啾啾便哽咽一声，泪蓄在眶。

“是个男孩……”

程隽一愣。

虽然他希望是个女孩，但此刻还是阮啾啾更重要：“不喜男孩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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