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是清的薄荷味，和他上的一样。

她粉的睡衣和整个屋灰蓝的冷淡装修风格很不搭调，又莫名和谐。

乔咿把被往上提，挡住了开心的嘴角。

这一觉，她睡得踏实安稳，醒来时竟然快五了。

她还穿着睡衣，光脚去找周予白。

厨房里有香味飘来，周予白在煮粥，油油趴在地上，还在啃她的拖鞋。

餐桌上放着购袋，周予白应该是在她睡着的时候去了超市。

看到她来，他说：“袋里有红糖和宝宝，还有……你自己看吧。”

还有卫生棉。

“我不太懂，就……随便拿了。”周予白难得有些尴尬。

乔咿低看着这些东西，说：“谢谢。”

这是第一次有男人给她买这些。

周予白的饭，吃完了又一起窝在影音厅看电影。

看完一，乔咿说还想看，周予白又挑了一。

油油趴在她的拖鞋上睡着了，荧幕上，男主和女主的故事也到了尾声。

光影在脸上晃动，乔咿盯着屏幕，她其实一直都没看去，注意力全在旁边的人上。

片尾曲响起，她忽然反跪坐到沙发上，搂住周予白的脖。

他的脸忽明忽暗，比电影上的男主角还好看。

周予白：“嗯？”

乔咿的声音是颤的：“我没那个。”

周予白哑然。

乔咿抖得厉害，声说：“周予白。”

“嗯？”

“你想吗？”

“……”

他沉沉看着她，折磨人的几秒后，他忽然把她抱到自己上，面对面，让她的环着自己的腰。

就这个姿势，把人抱了起来。

卧室没开灯，只有夜从窗照来温柔暧昧的光。

乔咿主动去解自己的睡衣扣，手就像不听使唤，不停打。周予白把她推到在床上，俯单手，一粒一粒解开她的衣扣。

然后双手叉拉住自己的衣角，向上一提。

“也给我的乔咿看。”他哑声。

乔咿青涩又害羞，闭上了睛。

他的吻落。

起初温柔，渐渐蛮横。

-

月落日升，乔咿醒来时听到窗外有鸟的叫声。

光照室，周予白还没醒，意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她上是他昨夜留的痕迹，乔咿不服气地在他锁骨上也咬了一。

周予白地醒了，坏笑：“我是不是得想办法让你老实？”

乔咿上不咬了。

她说：“再睡会吧。”

周予白看着她，笑了笑：“嗯。”

——“要是一醒来就看到我，是不是更兴？”

这是他问她的问题。

她现在回答，是。

她希望他也是。

那就会过，不留遗憾了。

趁周予白再次睡着，乔咿忍着累悄悄爬起来，换回自己的衣服，把红包放到床柜上，又去厨房煎了。

她把装在盘里，放到餐桌上。

这是她能得为数不多的早餐。

乔咿打开大门，油油和它的主人都还没醒。

她没敢回看，直到了楼，坐上租车，她才给周予白发了一条微信。

【分手吧。】

和他当年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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