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变相的禁吗？

岁芒惊讶：“谁会答应这事？”

在场的鱼人和鲛人：“…………”

那位和明霄得一模一样的“海蛇王”皱了眉, 在场的鲛人立训练有素地跪倒一大片, 接着, 鱼人们左右看看，也都惊慌失措地跪了。

最后海蛇转对着“海蛇王”, 也不敢动, 脑袋低得更低，几乎就要给他鞠一个90度的大躬。

岁芒：……怎么回事？

“你不愿意。”为首的“海蛇王”缓缓声, “为什么？”

这声音太熟悉了，岁芒恍惚片刻，发现他连声音都和明霄一模一样……

准确地说, 是和某些时刻的明霄一样。

她还记得第二次见到明霄的最初, 他的睛维持着金竖瞳状态的时候, 就是用这样的声音和语气在说话的。

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就，睛保持棕的时候。

岁芒觉自己可能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首位上的那个大概就是明霄。

也不是明霄。

“我喜自由。”岁芒对着那个在上的“明霄”说，“况且我也不是什么海洋生，并不受您的辖。”

她话音刚落，就到屋里似乎掀起了一阵风。

“明霄”耳边垂落的发丝微微飘动，金的竖瞳地盯着她，就差把“大逆不”写在脸上。

气死龙了。

“不知好歹。”他冷声，“……退吧。”

岁芒莫名觉得他刚刚可能想说的是“吧”。

就是不知为什么那个字母“g”都快吐来了又吞回去，变成了“退吧”。

难不成还怕她突然暴起一顿砍把在场的都抓去海鲜大咖？

岁芒上自己的厨师帽，满脸无辜地退了去。

她走后很久，屋里还是一片寂静，没有一条鱼敢声。

……几分钟后。

“明霄”皱着眉，不大兴地说：“够了，真难看。”

这些鱼人和鲛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没息！刚才那么个小不都敢挑衅他。

她还敢把他养在浴缸里！

“明霄”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浴室里的某些画面，他差没绷住，连忙抿着嘴咳了两声，心里嘀咕了一句“狐狸”，同时十分威严地开：“都起来。”

气氛稍稍有些缓和。

晚宴他的吩咐继续行，传菜的服务生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照吩咐继续传菜。

有这么一，“明霄”觉得倒胃极了。如果不是这菜得确实很好……他本不会耗费本就不多的力量，继续坐在这里。

这么想着，服务生把一菜送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一份爆炒鳝丝。

……一份装在方形的盘里，盘的前端是一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龙，中间装着香味俱全的佳肴，尾端是个龙尾的爆炒鳝丝。

在这个“龙”的存在并未普及，就连海蛇都只是传说的世界里，非常正常的“澎人式”摆盘。

空气彻底安静了。

安静得甚至有儿死寂。

……

岁芒上去以后，几样主菜都已经完了，还剩些炒菜。

她走到白重明边上接过菜刀，随吩咐：“我来切吧，你去把那个绿芽菜炒了。”

“…………可以吗？”白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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