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的地方来的。”明霄低声，“不能告诉你，岁芒。”

岁芒不解地看着他。

——你说的那个“危险的地方”，是之前那个主人格喊我过去厨的传说中的殿吗？

——你不是海蛇王吗？除了真正的龙以外，谁能让你遭遇危险呢？

岁芒知前这个明霄没办法解决自己的疑问，脆就没问声。

“但我正在变，在恢复自己的力量。”明霄抬起来，笑意，“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帮你实现……任何愿望。”

……海蛇王这么猛的吗？没有记忆还敢这么有底气。

明霄又靠近她一，小心翼翼的动作简直就跟他刚刚的底气截然相反。

岁芒哄孩似的又摸摸他的脑袋，温声说：“好。那你快好起来。”

明霄听见这话彻底地眯起了睛，脑袋靠在她的上，明明是个透了还满贵气的大男人，却缩成一团，有委屈地嘟囔着问她：“你刚刚在写什么，我怎么不认识？”

岁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明霄这个人格失去记忆，就变成文盲了。

她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刚刚写的谱，好像全都是中文。

然而中文在这个星球早就失传了……

第29章 烹小鲜⑥

前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

朦胧中, 明霄睁着，始终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他到自己仿佛被困于一团粘稠的当中，窒息, 幽暗，绝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意识到自己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应当是天生傲的龙，潜于海, 翱翔于天际——只要他愿意, 这世上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

他应当被育在海洋，控制海就如同挥动手臂一样简单。

……可为什么周围的让他觉得那么痛？

刺痛的觉仿佛从肤一直渗到骨，甚至渗到大脑。刚刚诞生的脆弱的意识承受不住这样的疼痛, 在模糊和清醒之间反复、反复……

隐约间他好像看见了一群渺小的生。

明明只有他的手指大小，却纵着无比大的机。

尖锐细的钢铁械飞速转动，随着一阵嗡鸣, 从龙鳞的隙间蛮横地刺——那总是伴随着刺痛的粘稠被注他的, 仿佛无数尖锐的刀片在血里奔腾……

明霄皱着眉，听见耳边响起一声音。

“明霄。”那声音说, “明霄……你还好吗？醒一醒。”

……好温柔啊。

像是温的光, 柔和地照在上, 形成的毯……

岁芒戳戳他的脸：“明霄，你没事吧？”

他这都睡了十二个小时了……海蛇都是这么能睡的吗？

*

前一天晚上，岁芒本来还在犹豫要怎么跟明霄解释自己的来历。

据她的观察, 明霄的两个“人格”, 一个拥有全的记忆, 另一个则是现在这样傻乎乎的, 什么也不懂。

岁芒倒是不介意把自己的来历告诉这个傻孩, 可告诉他, 就一定会让另一个好像是海蛇老大的家伙知。那家伙脾气好像很差，还牵扯到了原本的剧当中，让本来就有复杂的事变得更难控制……岁芒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牵扯。

好在明霄可能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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