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到96%。

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到100%。

等到100%的时候，她就会被迫离开这里，本来不及使用“聚合”呀。

这机会不就浪费了吗？

岁芒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先把这个功能给用了。

用之前，她莫名想去再见一次明霄。

午餐峰期结束后，岁芒摘帽递给边的鲛人小助理，跟着一边解开围裙，一边对滋滋数着钱的白重明：“我去见龙王，你看好店，有什么事让忠忠来找我。”

忠忠就是她边的鲛人小助理，看上去有像个傻憨憨，老实本分，让嘛就嘛，是个听话的小鲛。

白重明仍然在认真数钱：“好嘞，放心。”

……本来放心的，听他这么说反而有不放心了。

岁芒很不放心地从店里离开，通过一条结界保护的固定路线，很快到了龙。

龙门守卫的海蛇都认识她了，一见她就忙不迭地过来迎接，讨好地笑：“您好，王上刚开完会，您是直接上去还是？”

笑容亲切，业务熟练。

又保镖又前台，海蛇真是辛苦啊。

创业初期，大家都不容易呢。

岁芒很有礼貌地了：“我直接去找他吧，麻烦你啦。”

龙大厅一楼的角落边，地上画了个圆圈，里面是纹路复杂的结界。

岁芒跟着海蛇去，一起站在结界里。海蛇伸手，熟练地动结界，眨间便把岁芒送到了明霄的“办公室”门。

海蛇走上前去，屈指敲门。

“王上。”他恭敬开，“岁芒大人来找您了。”

门传来明霄的声音：“。”

……不知的还以为里面坐着哪家霸总。

岁芒笑着摇了摇，海蛇弯腰为她推开门。

岁芒门朝着熟悉的地方走去，很快看见了一张桌。

桌上放着成堆的卷轴，七横八竖地倒着一片玉石雕刻的印章，无比致的笔架挂着细不一的笔……

明霄就坐在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只展开大半的卷轴，皱着眉在看上面写的东西。

“怎么样啦。”岁芒问他，“还在忙吗？”

明霄从桌上挑一个印章，在卷轴最后印，然后慢吞吞地把它卷起来，脸上难得些许疲惫的神。

卷好的卷轴放在一边，明霄眉心，低沉的声音里满是困顿的意味：“嗯……差不多结束了。”

岁芒走到他边，没发现座位，脆继续往里面走了几步，在他的床铺边上坐。

以前完全没看来，明霄这龙居然是只工作狂，把床都搬到办公室里来了。

“实在不行，就休息会儿吧。”岁芒看了他面前堆积如山的卷轴，“你是不是都快一个月不睡觉了？”

“每次都是我去找你，这次怎么有空来找我？”明霄闭着睛靠在椅背上，不答反问，“是了什么事么？”

岁芒：“……倒也没有。”

这话说得好像她很没良心似的。

虽然明霄自大又自傲，说话也不中听，之前还在她家蹭吃蹭喝，变成龙崽瞒着她……但他这段时间以来确实变得越来越好，在她住海底世界以后也照拂她，对她特别好。

岁芒都一一记在心里了。

她站在明霄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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